钱宁面色一冷,心中暗骂:你算哪根葱?轮得着你在锦衣卫颐指气使嘛?
王守仁问:“那常兄打算如何应对?”
众人走后,江彬道:“皇上让末将问问常帅爷,可否想出了破解之法?”
伙计高喊一声:“小的谢大爷赏!贵客四位,一楼大厅,招呼着嘞!”
李东阳笑道:“儿女亲家,谈什么谢不谢的。我本就不想看到亲家公和女婿被逼变成闲散勋贵。”
半个时辰后,常风召集钱宁、石文义、张采、尤敬武议事。
在正德帝对未来的规划中,江彬会成为他掌握兵权的工具。
“锦衣卫的权力归属,向来不看是否有正式官职。而看皇上要将卫权交给谁。”
大和尚没有白拿白面馍。留下了两个预言。
严嵩一愣:“我参您?参什么?”
常风道:“六十多名官员的罪名、惩处已经定下了。全都附加了一条‘藉其家’。这件差事咱们一定要办好。”
常风大骂:“徐胖子,我要是狗,你又是什么东西?你是一条狗属下管着养大象的碎催!”
常风答:“参我不尊礼法,胆大包天。于酒楼饭肆当众掌掴当朝公爵。”
常风和严嵩前脚走了没多久,王守仁陪着徐胖子也走出了醉仙楼。
“侯爵爵位不要白不要。到时候锦衣卫还是你常帅爷,哦不,常侯爷说了算。”
对于正德帝来说,江彬既是他的义子、大个儿活儿子,又是他在军事上的老师。
常风微微一笑:“简单。今夜我请徐胖子喝酒。期间会发生一些事情。还请守仁老弟一同赴宴,做个见证。”
常风吩咐:“罢了,你们先下去。”
尤敬武道:“李先生一看便知。”
李东阳又与小妾生庶子李午孙。在周岁生日前一晚病死夭折。李东阳专门作了《哭午儿》一诗:儿生不满晬,遂作终身期。
徐胖子冷笑一声:“错啦。我平生最想艸的不是你娘,而是你老婆刘笑嫣。啧啧啧!你老婆要是在怡红楼挂牌子,至少值三百两一夜!”
王守仁脸上却很平静。淡定的喝着茶,似乎知道其中内情。
二人的争吵声,引得大厅内的各路客人们目光汇聚到这边。
就在此时,江彬来访。
醉仙楼的伙计一眼望去,就知四人身份非凡。
常风又道:“再说,我这个列
严嵩更加一头雾水。
常风摆摆手:“不成。我倒是好说。关键是破奴!他要成了侯爵世子,十年寒窗的苦功、学成报国的抱负就成了一场空。”
徐胖子从袖中掏出一块碎银子,随手扔给伙计。伙计眼疾手快接住了。
何止是闹剧,简直就是闹剧。
钱宁笑道:“破奴侄子在扬州冲锋陷阵,咱们在后面抄家。常爷说的对,抄家差事一定要办好。不然辜负了破奴侄子的一番心血。”
常风笑道:“我还得布置查抄盐案罪官们家的事。守仁兄暂且回兵部去,今夜咱们不见不散。”
尤敬武拱手:“那下官就代家父谢过李先生了。”
江彬道:“你们都先下去。我有几句话单独跟常帅爷说。”
严嵩能够成为二甲
文官们误认为江彬是正德帝的面首,实在是小看正德帝了。
常风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按祖制,犯罪之人不得袭爵。”
王守仁道:“依我看,不如将计就计。锦衣卫不是号称‘只要常帅爷活在世上一天,锦衣卫就姓常’嘛?”
伙计一愣:“四位客官贵气逼人。坐大厅岂不辱没了身份。”
伙计高喊一声:“贵客四位,楼上雅间请!”
王守仁道:“看来常兄已然成竹在胸。”
严嵩点头:“知道。此事翰林院那边早就传开了。”
徐胖子道:“我说常爷,我在锦衣卫当了你十多年下属。这回你袭了侯爵,要位列我之下了!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靖难公爵。”
两刻时辰后,常风跟严嵩首先走出醉仙楼。严嵩一个劲劝:“亲家伯,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何况您打得是当朝公爵。”
“这是皇上登基后,交给锦衣卫最重要的一件差事。咱们得在皇上面前露脸。千万别把屁股露出来。”
徐胖子一拍桌子:“试试就试试!你老婆要是在怡红楼挂牌子,至少值三百两一夜!”
李东阳赫然发现,大和尚的预言太灵了。看来亲生儿子是养不活了。于是他将四弟李东溟的儿子李兆蕃过继了过来。当作嗣子。
李东阳正在跟继子李兆蕃喝茶闲聊。
钱宁惊讶:“这是皇上的旨意?”
徐胖子直接拿起茶碗,“啪嚓”摔在了地上:“常风,我劲你血亲娘!你又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是皇上养的一条狗!”
严嵩答:“我是个书虫。进了翰林院就好像老鼠掉进了米缸里。称心得很。”
常风耐心解释:“知道朝廷里有人要拿侯爵爵位强夺我的权吧?”
王守仁起身:“好。常帅爷先忙。”
严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蒙了,他心中暗道:不都说锦衣卫常爷跟定国公好得穿一条裤子嘛?怎么一句话不对付就吵成这样了。
常风问严嵩:“亲家侄入仕数月,在翰林院干得可还称心?”
徐胖子抬高嗓门:“你就好了?你狗熊带没个人样!你只不过是皇家豢养的一条狗!狗走千里吃屎!”
常风微笑道:“这事不用你们替我担忧。我已有应对之法。你们只需办好眼下抄家的要差便是。记住,抄没钱财,分文不入国库。直接交给刘瑾刘公公,归入内承运库。”
大和尚的
二人的争吵.简直就是泼妇骂街。
二十六岁的严嵩,是个正直、儒雅、清傲的良好青年。
徐胖子骂道:“我艸你娘!常屠夫,你除了绑票、杀人、打闷棍、抄家,你还会别的嘛?朝廷要是让你袭了兴安侯,那真好比把一泡臭狗屎捧上了庙堂!”
常风微微颔首。
徐胖子笑道:“常风这小子真扇啊!我怎么感觉他不是在做戏。是我以前不知什么事儿得罪过他,他趁机报仇呢!”
王守仁半开玩笑的说:“刚才公爷说的不是心里话吧?关于常夫人那几句。”
徐胖子道:“卵!长嫂如母。我一向拿嫂子当亲娘一般尊重。再说了,心里话能说出来嘛?说出来的那叫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