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骇然地看着手上的卡片。
这张卡片和十八处的工作证简直一模一样，区别就在于缺少防伪水印。
但这种差别，只有在十八处工作过的人，或者和十八处接触很多的人才能辨别出来。
我视线落在工作证右上角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笑容温和，戴着副无框镜，正是蓝天精神病院的张鹏飞。
张鹏飞并没有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叫赵彼得的化名，活脱脱就是把临门村的村民当傻子耍。
黑蛇顺着我的手腕爬了出来，吞吐着信子，沉声道：“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看来柳墨白也没想到张鹏飞会假冒十八处的人。
我沉默几秒后，打通了张子君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耳畔传来张子君慵懒的嗓音：“怎么说？”
捏着工作证的手紧了紧，我沉声道：“能和我说说张鹏飞么？”
张子君好奇道：“你怎么忽然问起他来了？这人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啊。”
我思索片刻后，才道：“我看到一个亲戚去找他看病，所以对他有点好奇。”
张子君语气严肃了不少。
“找他看病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的病例都很特殊。”
我微微抿唇。
特殊？陆雪仪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从京市专门来往海市找张鹏飞看病。
张子君顿了顿，道：“张鹏飞确实是张家人，天赋也不错，只是后来去学了脑科学，乔雨薇你知道吧？他是乔雨薇的直系学长。”
“他们都是蓝天精神病院院长姚春霞的学生，两个人的硕博都是跟着姚春霞读的。”
“我们张家和你们乔家不一样，对于这种压根就没打算依靠张家吃饭的人，其实管的不是很严格。”
“这些在十八处都是备案过的，他研一的时候，就去十八处签了个责任书，说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不会牵连张家。”
“后面张家这边就没太管他，他也没找过本家要钱，所以我对他也没有太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