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妮她爸,看来你这辈子除了出死力卖煤球,不会有太大出息了。我这刚回老家半个来月,你就扛不住,回来重操旧业了。给,咱闺女睡了,你把她放床上。咱俩把这个事说道说道。”
从老家返回的秋玥,刚踏进黑山二西街那间低矮破旧的出租屋,就冲土根发起火来。
“我说妮她妈,咱闺女睡着了,你就声音小点中不中!”
土根一边提醒秋玥压低嗓门,一边小心翼翼地秋玥的怀中接过女儿,轻轻地放在床上,用薄被盖好。
“中中中,咱俩蹲那个角落里说去,那儿刚好有两个凳子。”
秋玥扯着土根的衣角,走到离床较远的一个角落,同时坐了下来。
“说吧!看你能编出个啥样的子丑寅卯来。”
秋玥看着土根,像是一个法官在审视一个犯人。
“我说妮她妈,你不要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好嘛!我又不是罪犯。”
“如果不是因为你走后,西客站前几天进行了一次空前绝后的‘严打’,我也不会回来重操旧业的。谁喜欢干这种又脏又累的行当!”
“严打?什么是严打?”
“就是严厉打击一切扰乱车站秩序的违法活动,不听劝告者一律拘留。”
“妮她爸,你说咱咋点这么背,还没尝到甜头就碰上这么个事。那等这次严打活动结束了,咱再去那边干不行吗。”
“结束?,恐怕没那么容易吧!听说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将要在京城举行,这是在为迎接奥运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