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假时假亦真,就是这个道理。
“莫非范相公真以为,富弼都弄出来了禅位诏书,还能高枕无忧?”
陈尧佐成竹在胸,“范相公虽然是富弼的老师,但这个天下,到底是官家的天下,还有大宋的律法!“
富弼已经看过了诏书。可既然宋痒他们敢拿出来诏书,就必然已经做到了天衣无缝。富弼可是朝臣,他跟石介的手书到处都是,想要模仿当真是易如反掌。
到了这个时候,新党跟旧党可谓是想到了完全一样的招数,都拿出来了密信。
新党剑指枢密使夏悚,旧党就把富弼拖下水。
局势已经足够清楚。如果新党要保下来包拯跟富弼,那么就要放弃夏悚,王子腾。贾家薛家是板上钉钉的事,自然是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余地了。这几家也没几个得用的,旧党完全是当成了弃子。
过堂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变成了选择。
富弼决计是不愿意因为自己跟石介,所以才让耗费了无数财力物力人力的筹划竹篮打水,干脆利落地开口,“既然王大人跟我都是如此,不如让台谏大理寺开封府都来过问此案。我就不信,假的还能成真的了,通敌叛国之人,还能逃出生天!”
富弼这是愿意牺牲自己,也要拿下王子腾跟夏悚了。
王子腾也不是傻的,“富大人说话之前想清楚,这封一看就是伪造的密信,还有哪个傻子能信?
”我所有亲眷,祖宗祠堂都在大宋,我若是通敌叛国,我能有什么好下场?“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一场拉锯,陈尧佐跟范仲淹都在做最后的权衡。就在这个时候,林黛玉倏地高声道,”民女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