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夫底子不错,有什么行动总愿抢在最前面,大家老戏笑他挣钱不要命。
一席话听下来,左已出其中问题玲玲身份没什么特殊,但她是从那暗窑里走出来的,后来又得到马凌志的器重,她与岩疆知府可以关联上。
在岩疆当兵很辛苦,镇守边塞异常难挨,若籍贯在偏远州县,不想退役还情有可原。
家在丰都却不想回,除非他家里境遇非常差劲,愿意留在边军定有利可图。
有行动老抢在最前面,证明诸如捣毁暗窑、追剿那些秘密聚点,他都是知情的参与者。
现下又放出丰都那边要撤换兵源的消息,韩奇坐不住了,想知道真伪,好为自己筹谋退路。
左珩大致分析一通,许宛气惯不已,可岭玲玲一片真情,到底上当受骗。
我这就过去。
“许死急两赶往制衣作坊,得想法子提醒一下玲玲。
沈放紧随其后,“姑娘,我牵马啦,你倒是上来骑着去啊!”
许宛一跃上马,挥起马鞭就往前跑。
左珩负手立在院子里,朝秦远苦笑:“跟我跑了两趟岩疆,果真无师自通,这马骑得不错。”
“是厂公教得好。
“秦远看了看日头的方向,“)公,边军那线和知府衙门这线,近两日都能有动静。”
互市的事情解决完,吕珍吉和马凌志都能腾出手,在自己队伍里自查。
这回都知道丰都派来上差,两则谣言定能起大风浪。
“格彬世子那边有动静吗?”
左珩记起格彬,解决了他的问题,他该反过来兑现承诺了。
暂时没有,乌胡皇室、权贵的事不好打听。
“秦远无奈感慨,“咱们摸了这么多年,还是很难渗透进去。”
程。
常。
语言差异是小,主要大渊人种和乌胡相差太大,很容易被识破离戎这一方面就很好,两国人长得差不多,混在一起不好分辨。
格彬要帮助他们,势必得派亲信潜到乌胡境内,这是一个急不得的过许宛跑到制衣作坊时,玲玲刚好外出不在,她便和其他姐妹崂崂家从其他姐妹口中得知,韩奇和玲玲这两天闹了别扭,玲玲把眼晴都哭肿了。
这些事间接证明,左的判断没错,这个韩奇就是有问题关键是韩奇是给谁通风报信呢?是给那些秘密练兵的据点领首,还是给莲山瓦肆的老板谭徽,还是直接给丰都的某个要员?一个小小的百关长有这么大的能力吗?他能得知的内容,级别高不到哪里去吧?许死带看疑问等回来玲玲,果如大家所言,她的眼晴肿得不像话。
“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我去找马知府,想问问他撤换兵源的事到底准不准成。”
许拉拉玲玲的手,上面都是做衣服留下的薄虽,“是韩奇逼你去问的?”
“他说若是真的,就打算先回丰都,等安顿好一切再回来接我。”
玲玲不信这套说辞,“他真回了丰都,怎么可能还会回来找我。”
“你为何不信他?”
“我前儿发现他在归拢金银。”
玲玲对许死没什么隐满,“他一个百夫长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所以呢?”
“这些最私密的事,他都不告诉我,我还能信他什么?”
许宛豁然开朗,不愧是敢往自己身上抹屎的姑娘,头脑异常清醒,哭只是宣泄情绪,并没有因此蒙蔽双眼显示本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