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行事必代表他的意思,萨度是默认了大渊的处理方式,这与在互市上的风格截然不同。
左珩猜测得有道理,乌胡整顿好本国商人,他们刚刚入驻互市,已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行事。
商人赚不到钱,掌任么向他交税,乌胡得靠这些大商贾熬过这个冬天。
“三国或许日历不同,过年的时候不同,但四季大体一致,我们已近年末,他们一样想过个安稳年。”
“既然如此,我们暂先不用考虑乌胡,只专注宋广案和乌胡佣兵这两件事就行。”
“不,现在这两件事已合并成一件事。”
马凌志太信任左,有了前几次的共事,马凌志早把左珩当成“青天大老爷”。
左珩才进知府衙门,马凌志就把这段时间的卷宗拿给他过目。
他和吕珍吉双方配合,审案公平公正、理清晰,已然到了收尾阶段。
左轻描淡写地向他透露出宋广一案始末,马凌志沉默多时,也欣然接受。
马凌志也好,吕珍吉也罢,甚至是以前的田大齐,谁不知道宋广将军的故事。
这回能为他伸张正义,何乐而不为呢?左还问马凌志,不怕与翼主赵烨作对,万一扳不倒这位主,他们有可能都得死。
马凌志最不怕这种威胁,自固县起他就做好为国捐驱的准备,说动马凌志,吕珍吉便不在话下。
左回来与几位老将军仔仔细细核对好供词,预备让他们和这两位岩疆父母官见面。
由他们汇报给朝廷,便是昭告关下。
若走校事厂这线,则是在暗处,不能在舆论上造势。
“难为你了,想到这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许宛能想象得到,左珩这几日蝉精竭虑的样子。
他永远面上冷漠,内心凶涌澎湃。
“哪能两全其美,只是下注赌一把大的。”
难怪宋玲珑那么悲壮,她"死'了,以后只能是哈霓。”
宋玲珑目送许死的神情,许死记忆犹新。
左瞄了眼那些老将军们,“所有人都想把宋广将军的后代保全下来。”
“他们不怕死。”
“他们只想死得其所。”
许宛再次擦干净手掌,绕过案几坐到左珩身侧,“他们和你一样。”
左捏了下许宛的脸蛋,“不,他们是英雄,我只是个奸。”
“你在我心里,一样是英雄。”
“我坏得很,不过是利用他们,达成自己的自的。”
许宛抬手捂住左的嘴巴,“不要这样说自己。”
左握住她的手轻轻地啄了下,“咱们该回丰都了。”
“在岩疆虽然很累,心里那根弦儿却没有紧绷,左,等你了结一切后,咱们来岩疆隐居吧。”
这是当初左珩对她讲的玩笑话,这一刻,许宛却希望成真。
“你还记得。
“左珩忽地倒在许死怀里,整个人又抑制不住地抽播。
许宛见怪不怪地把人拖进房里,累了这么久,在她回来时才“犯病”,总好过被旁人发现端倪,我要说两句.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