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绩,天下没有不散的涎席,你该长大独立了。”
左像极了迟暮的老者,语重心长道。
“你对宋家的大恩大德,我还没有报,在我心里,你就是亲哥哥。”
“那就听亲哥哥的话,和顾家小姐好好相处,若真的投缘,做成夫妻亦很不错。”
宋绩抹了把眼泪,“我想回校事厂。”
“你要留在禁军,宋将军的名号一定会响彻整个大渊。”
左从他身边穿过,将人留在了原地。
宋绩远望逐渐走远的左,像个孩子一样开嘴巴,难过得掉泪。
他只想陪看左珩一起走,可现在左却不要他了。
第二天一早,胡瑞雪兴致勃勃地跑到左宅邸报道,这是他首次与厂公出差,兴奋得整晚没睡着觉。
许止帮左戴官帽,动作亲密,却没太多不舍,“这次应该很快,十天半月就能回来。”
左拉住许宛的手,暗暗捏了捏。
“开春事多,我哪有空顾及你。”
许宛数起丰都的各项营生,还有左家的各处产业,足够她忙活一阵。
见许宛这样想,左珩放心不少,名义上她是在忙左家的事,实际上她是在忙自己的家业。
感情上的亏欠,能用钱财抵消,虽不可对等,却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许宛将一个小包裹递给胡瑞雪,“照顾好厂公大人。”
“许姑娘把心放肚子里好啦!”
胡瑞雪眼神清澈,“我会保护好大人的。”
左提腾上马,火速消失在宅邸门前胡瑞雪还没进入状态,急呼呼地打马前行,“大人,大人你等等我呀!”
沈放幽幽地飘到许宛身旁,“姑娘,咱们何时动身?”
我说我要跟去了吗?“许苑回身迈进宅了。
“别装了,那匹壮马你儿关前就让朱大哥仔细饲养,生怕被厂公发现,还牵到后院去了。”
沈放早换好衣衫,一身干练的褶,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出手打一架。
“现在就走。”
许宛脚步一刻未停,直奔后院马棚。
沈放猜得没有错,不过不是一匹壮马,而是两匹,有了之前的锻炼,她的骑技越发进步。
毛里众人也猜到会是如此,谁都没有多言,许鹃甚至已提前扮起许死,她不在,大家得守护好这个家。
左速度飞快,早已出城在官道上疾驰,心下很担心,许宛会像上一次那样追赶上来。
为避免被她追上,他只得加快速度,以求把许宛远远地甩在后面。
胡瑞雪累得大汗淋漓,呼嘛带喘地愿求:“厂公,察州的任务这么急吗,咱们能不能慢一些?”
左反手就是响亮的一鞭,抽得胡瑞雪身下的马儿疯了一样奔跑。
“我不在丰都这段日子,你们偷懒了是不是?体力这么差,真遇险情,是我救你还是你救我?”
“我确实没赢过宋大当头呀!”
“技不如人就多加练习,快点!”
“是啊阿,厂公大人说得对,技不如人就多加练习,哈哈!”
沈放的笑声自后方传来,“大人,你们跑得也太慢啦。”
左心里“咯”一下,猛地拉紧马,一回首,果见许宛和沈放骑马并进。
显示本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