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会问,匕首都长什么样了,怎么能用来砍树?
当然能,而且操作方法并不复杂。
只见李星锋手持匕首,先将匕首当作钉子一样,用力砸进树干,再用石头左右来回地敲打,借助石头的力量和匕首的尖刃,一点点完成了切割动作。
然而,这种方法只适用于比较小的树。
至于婉容和婉月,俩人力小,但并不是无用。
男人们开始砍树,她俩则在边上采下一些芭蕉叶,又仔细地割下一些山藤,学着李星锋之前方式,编织成一个简易的犁耙,用来拉货。
从第一下斧头抡起,整个山林仿佛都被唤醒了。
众人身边,不断传来“砰砰砰!”的炸响声。
树梢上的冰锥子,纷纷从树梢上掉落。
李星锋不禁调侃道:“天上下刀子见过没?”
荣小宝嘿嘿一乐:“见过!那感觉,就像这冰锥子扎在身上,一扎就是一个窟窿。”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努力下,砍伐工作进展迅速。
四十分钟左右,众人完成了砍伐任务。
三棵大腿粗的树倒在地上,长达二十米,难以搬运。
无奈之下,大家只能将树截成两段。
于是,又是一阵斧头挥舞之声,木屑在空中肆意飞溅。
李星锋、贝之伦和荣小宝三人则将那些小腿粗细的木头,用绳子仔细地捆绑在一起,再把它们搬到爬犁上。
李星锋望着堆积如山的木头,无奈地摇摇头,便招呼大黑在前面带路,和荣小宝、贝之伦三人拉着爬犁,先护送着一趟木头回地窝子。
来回又是半个小时,终于,第二趟,他们总算把江十六要的木头都顺利带回了地窝子。
这一天的体力劳动,强度绝对百分之五百!
累,是众人此刻唯一的感受。
李星锋本就浑身酸痛,又是忙着照顾刚生产完的母云豹,又是参与高强度的砍树工作,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吃进去的那点饭菜,早都已化为了乌有,毫无作用可言。
第二趟能回来,都是他靠着意志力坚持。
来到灶台边,李星锋把四五个木墩子并在一起,整个人立马躺了上去。
看到李星锋累得直接躺着不动,其他人不禁善意地笑了起来。
荣小宝更是心疼李星锋,他索性跑过去,一把扶起李星锋,关心地说道:“锋哥,你去木屋里睡吧!”
“那里的温度比较暖和,你脱了衣服裤子,躺在睡袋好好睡上一觉,补充一下体力。”
李星锋也不再逞强,也不矫情地拒绝荣小宝的好意,托着那酸痛不堪的身子,缓缓走向木屋。
果不其然,外面的温度低至零下十几度,然而木屋里却有一种零上十几度的体感。
李星锋脱下身上厚厚的外套和毛衣,依旧能感觉到温暖。
但当他坐到床上,手不自觉地摸到床板上的草席子时,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涌起,瞬间心凉了半截。
之前由于木屋漏雨,这草席子早已被雨水浸透,摸上去湿漉漉的,十分难受。
无奈之下,李星锋只好撤下草席子,将它扔在床板下。
接着,他把外套和裤子铺平,仔细地垫在木床上,然后铺开睡袋,整个人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温暖带来的舒适感如同潮水一般,迅速涌上心头,疲惫感也随之袭来,李星锋只觉眼皮越来越沉,渐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