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针可闻的寂静里,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燃身上,等着看帝王接下来的反应。
就连太后也紧紧的抓住了椅子扶手。
虽然沈燃是她的儿子,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总是看不懂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而且沈燃从来都不会对她示弱。
更不会在她面前袒露任何心事。
当初做皇子之时,他总是很平静的听她训斥,然后再很平静的接受她的责罚。
没有辩解也不会有求饶。
如今沈燃做了皇帝,就更是轻易连面都见不上一回了。
她意识到沈燃的疏离。
可是凭什么?
这明明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他们才应该是最亲近的人。
结果沈燃却根本不把她这个母亲放在眼里。反而去偏向那些只知道搔首弄姿的女人。
让她怎么能不愤怒?
这亦是她从前讨厌柳如意,如今又格外厌憎薛妩的原因之一。
可比起其他人的紧张,沈燃却只是很随意的接过花想容手中的荷包瞧了瞧,而后压低声音,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话。
花想容答应一声,转身出了殿门。
又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见沈燃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太后不禁狠狠皱了皱眉:“皇帝,这荷包你也看过了,如今证据确凿,还不速速处置了这贱妇!”
沈燃笑道:“母后稍安勿躁,朕还没能看出什么端倪。”
太后愣了愣。
虽然名字绣的不是太显眼,可要不是眼神实在不好的话,绝对不可能看了这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