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的意思年书雅懂了。
剩下的一段路就比较沉默了,到了岔路口,两人自然而然的分开,双方脸上都挂着得体又疏离的笑容。
回到松涛院,竹晴端来了茶水给小满递过去。
竹晴:“主子,这年侧福晋是敌是友?”
小满放下茶杯:“非敌非友,是个聪明人,且瞧着就是。”
聪明人?
年书雅确实聪慧,只是一次请安,又同小满说了几句话,大致就弄懂了府里的格局。
悦雅院——
年书雅的贴身丫鬟宝琴开口:“主子,今日请安时伊侧福晋跟爷眉来眼去的,未免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实在可恶……”
不等她抱怨完,年书雅一个眼神过来,打断了她:“给我闭嘴,平日里我是太宠你了,这样的话你也能说,这里是王府,不是年府,编排爷和侧福晋,你不要命了?”
宝琴吓一跳,被训斥的脸色白了三分,当即跪下请罪:“主子,奴婢知错了,还请主子饶恕奴婢一回,奴婢就是不忿,觉得伊侧福晋……是奴婢口无遮拦,奴婢下回再也不敢了,主子饶了奴婢这回吧……”
宝琴能被年书雅当作陪嫁带进来,也不是真的蠢笨,只是从前在年家从没被人落过脸面,言语上也就放肆了些。
见宝琴认错,年书雅舒了口气:“你自幼便在我跟前侍奉,我自然是知道你的,也不愿伤你的心,只是,王府不比年府,福晋瞧着温和,可府里养住的孩子却没几个,伊侧福晋三年生下两个阿哥,可见手段不一般,隔墙有耳的道理,从前你不甚明白,如今却要谨记在心,咱们还没在府上站稳脚跟,一个疏忽大意,被人在爷跟前嚼舌根,有了坏印象,往后我纵使有千万般手段,爷先入为主,我又能如何?”
争宠争宠,争的不过是上位者心中的看法。
她知道哥哥备受皇恩,可并不是不可替代,再者,受宠和受宠,也是有区别的,她争宠,自然要争一争胤禛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年书雅继续郑重道:“如今咱们最紧要的是谨言慎行,等什么时候,爷心里有了咱们悦雅院一席之地后,再松快些也不迟。”
宝琴被这么敲打一番,受教了,连忙表态:“主子教训的是,奴婢往后定会谨言慎行。”
年书雅见她真的听进去了,欣慰的点头:“好了,你起来吧,这次便不罚你了,不过你记住,绝没有下次了,若是再有,我便让哥哥换了宝晴过来。”
宝晴也是年书雅的丫鬟,她能带来的丫鬟有限,宝晴就留在了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