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地上哎呦地喊着。
文竹直接就往衙门里边走。
那两个人就开始喊:“快来人呀,有人闯县衙。”
文竹走到了县衙以后就看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人带着几个衙役。
文竹问道:“你就是兰山县令?”
张越点点头:“是,你是谁为何强闯县衙。”
文竹说道:“实在情非得已,昨夜金玉瑶大夫出诊,到现在还未回来,请你赶快派人去帮忙找一下,要不然……。”
张越一听说道:“我怎么从未见过你,你是金大夫的什么人?”
她刚说完,远处就传来一个男声:“你说什么?金大夫竟然失踪了。”
文竹点点头,就看到从她身后又来了一个男子。
张越拱手道:“王爷。”
文竹惊到竟然是一个王爷。
安王说道:“你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
文竹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安王问道:“你是谁?”
文竹说道:“我是金大夫的丫鬟。”
安王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倒吸一口冷气:“按理来说有张景山在,着实不应该,看来真的是遇到事情了。张越赶快派人去寻找。”
“是”
张越就开始吩咐衙差去寻找金玉瑶和王景山。
文竹没有想到自己刚说了这个王爷竟然就派人去寻找了。
文竹就想着起身骑马回去跟在衙差的后边走。
安王和张越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都急成了这个样子。昨夜掉下山崖的金玉瑶和王景山现在也是不好受。
王景山时刻搂着金玉瑶。
直到掉进崖底一个水潭中。‘王景山醒来以后感觉到周围都是水。也感觉到了身上火辣辣的疼,顾不上身上的疼在水中找金玉瑶。
好不容易找到他轻轻的呼唤:“玉瑶,玉瑶。”
金玉瑶毫无反应。
王景山费力地把金玉瑶拖到岸边。
他感觉到了害怕,借着月光试探一下金玉瑶的鼻息,幸好还有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王景山忍着疼就想要抱着金玉瑶站起来。
刚要站起来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应该是受伤了,现在应该还快找一个地方,玉瑶孩子昏迷中,赶快换下两人身上的湿衣服,只能等着明天再找回去的路了。
王景山忍着疼痛抱着金玉瑶在夜晚走着,
他本想着找一个今晚可以休息的地方,但是一直走也没有找到。
他抱着金玉瑶没有一路上他腿一直在流血,那些血一直在身后形成了一条线。
他还不时地喊着怀中的金玉瑶:“玉瑶你醒醒,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你那么有办法你要赶紧醒来我们才能回去呀,三个孩子肯定很想我们,不要再睡了。”
王景山一边慢慢地移动一边说着话,她其实心中很害怕金玉瑶醒不过来了,不会的玉瑶一定会醒来的,他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终于到了一个避风洞口,不是很深正好可以容纳两人绰绰有余,王景山把金玉瑶抱进去轻轻地放在地上。
然后再附近找了一点干的草铺上,然后再把金玉瑶放在上边。
他刚坐下歇一下。她看着金玉瑶身体好像在抖动:“玉瑶你是不是冷呀,我这就去找一些柴点燃给你取暖。”
说完就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去捡柴。
他还不敢走远,捡了一些就赶快回来拿出火折子把柴火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