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都身为统领了,还像泼皮一样?一大把年纪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桌子上解决?”
石泉水来的快,这些统领还没有开始打,一个个的拿着棍子,颇有些拼命的意思。
“大王,这不能怪我,都是秋三阴,他强占我们药田。”
“大王,这药田本来就是我家的,只是地契遗失了。”
“说的轻巧,地契这么这么重要的东西会遗失?”
石泉水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是这鸡毛蒜皮的玩意。
“都给我闭嘴,这点小事居然纠集了这么多人!”
他一发话,这些统领也不吵了。
“大王,当初的确有地契,但时间这么长了,又加之保管不慎,或许早已经烂掉了。这秋三阴家是如此,别家也是如此。”
石泉水眼光一扫,发现被这些人骗了。
拿着棍子气势汹汹,但根本没有动手的意思。
正常来说,这种事情还轮不到统领出面,随便派几个人奴仆便可以,根本没必要如此。
“得了,我也知道诸位意思,总管,这里药田总共多少亩?”
“算上种植的一共13460亩。十七个统领共有药田12700亩。”
总管也看出了不对劲,可又不能当面指责,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爱干嘛就干嘛。
药田就这么多,却都在统领手里。
这些人围聚在这里,就是要让他解决各家的药田问题。
“大家都是这里的人,自然希望这里越来越好。刚才总管已经找来工匠,在外围建立炼丹坊,还有炼器坊。”
“还有几十个小门派依附我们,这就是好事。”
“药田的事情,大概积蓄太多年了,诸位也想解决,但我想不出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石泉水是实话实说,他是人,不是神,做不到让所有人都满意。
药田被他们视为私产,可以传几万年甚至更长。
阴人,因为无法生育,也无法传给后人,不然这药田的事情还会麻烦。
“刚才,总管说这里分三六九等,但这里治理却很混乱。所以,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十七个统领分管不同事。”
“大王,药田呢?总不会不分吧?”
秋大阴占据最多的药田,别人可以不在乎,但他不行。
“当然要解决,但诸位争端那么多年,怎么分?所以,先确定没有争议的药田。”
“大王,这是最好,但那些有争议的?”
石泉水看向总管,“大概有多少药田?”
“彼此不认的大概有四千多亩,等逐一合适后,在禀告大王。”
这么多?
才一万多亩,居然有三分之一有争议。
“这有争议的收归本王所有。”
“大王,这不合适吧?”
“是啊,大王,你要那么多药田干什么?”
石泉水饶有兴致地做了继续说的手势,但统领们却不说了。
“刚才总管问我要了几百万两银子,这宝库内才几十万银子,我贴了这么多,是不是外面的生意以后都只是我私人的?”
“大王,刚才不是说了要我们分管不同的事情?”
有人一听不对劲了,感情不给药田,外面赚钱的生意都让你占了?
那我们吃什么?
西北风都喝不到?
统领们一听,纷纷附和起来。
“我说了,要做生意,有的是办法,这区区几千亩算什么。我现在要成立四大军,四个统领各领一军。另外,还有禁军两位,这便是六人了。”
“剩余的也有要职担任,日后还要立爵位,诸位不会没兴趣吧?”
众统领一听,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他们是可以活很长时间,但不能生育孩子,这漫长的岁月,不找点事情怎么熬?
“大王,现在有六军,其他统领怎么安排?”
总管本来就像一个看戏的,呆在一旁,根本不费心,但统领们又岂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