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儿对她的思念。
“阿姐,你怎么哭了?”谢玄策都不记得他上次见阿姐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不必担心,这批药材没问题。”谢玄英将信件收入怀中,走过去让人运药材进城。
“白神医这么有钱的吗?”谢玄策实在好奇。
听送药材的人说,这是第一批,后头还有呢。
一个神秘大夫,钱有点多啊。
“少废话,赶紧帮忙把药材运去军营,制成药香囊分发给士兵随身携带。”谢玄英不和他解释,直接下令。
“这么多药材制作成药香囊,这位白神医……怕不是钱多到不花出来难受吧?”谢玄策日常羡慕每一个挥金如土的财主。
谢玄英当没听见他的嘟囔,安排人进城后,她就立即去找崔宴了。
崔宴给青琅留了信鸽,不知今日他有没有收到青琅来信?
上次青琅来信,提醒他们疫病的事,如今又送来一批药材。
难不成,萧关真会爆发疫情?
崔宴正在沙盘上模拟对方会怎么用兵设伏,他们又要如何出奇制胜,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拖越久,死伤越是惨重。
加上小青琅前段日子发来的飞鸽传书,实在让人忧心。
扑棱棱,一只蓝鸽飞落在门外。
崔宴凤眸一亮,阔步走出去。
一把抓住鸽子,取了它腿上的信,随手将鸽子交给易水。
易水忙带鸽子下去喂食,却迎面碰上脚步匆匆而来的谢玄英,他忙见礼:“二将军。”
谢玄英挥了下手,算是打招呼。
崔宴刚看完信中内容,眉头紧皱在一起。
见他岳母大人来了,他立即把信交给她,并说道:“这消息我刚有点眉目,没想到她连供词都弄到手了。”
谢玄英看着陌生的笔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如刀,根本不是女儿写的字。
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女儿这些年学了不少东西。
“誉王府,封国,很好。”崔宴眼底闪过一道杀气。
谢玄英看完信,便将信烧了。
连同她怀中的信,一起都烧了。
“誉王第二子厉文玥,在军中任千夫长。”谢玄英道。
“千夫长,这可是个能在危机时刻,调动兵马的军职。”要是誉王府众人皆已叛国,崔宴真不敢想象这后果多可怕。
“厉文玥做事沉稳,屡建战功,与将士们相处融洽,要是没有证据,不好罢免他军职。”谢玄英把她的顾虑说出来,她怕崔宴又像曾经一样做事凌厉霸道。
“证据会有,您先去安排防卫之事。”崔宴转身走回茶盘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眼底是森寒杀气。
他是沉寂的太久了。
让那个人都忘了,他是如何将之打的犹如丧家之犬,四处躲避,狼狈逃回封国帝都的。
谢玄英被他周身散发的森寒杀气,逼得后退一步,心下不由为女儿担心。
这样一头猛虎,当真会在女儿面前完全收起利爪吗?
“报!封国来犯,谢大将军请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