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康回复道:“要是真的发生火拼,会不会伤了寺庙与寺庙之间的感情?”
“有个屁的感情,历届坐而论道大赛,少不了重伤和死人。上一届禅林寺慧字辈和尚断了一条腿,林隐私死了一个尼姑,东道主恒山寺三死六残。三方心照不宣,都卯足了劲,要在这场比赛中重挫对方!”玄橙稍作介绍。
我靠!
郑康咧了咧嘴,这事他们没说啊。
被忽悠来参加这个大赛,说的可是文明的坐而论道,股票实盘大赛,原来有这么大风险啊,会重伤、死亡。
脑袋别在裤腰上,随时都会死啊!
“师姐,你们不早说啊!现在说我什么准备都没有。我现在是女儿之身,浑身没有力气,没有任何武力值,只有挨打的份啊!”郑康叹了口气。
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的观潮,只见她拿着一把叉子,叉着牛排。牛排入口后,叉子在空中过挥舞。
不会用叉子瞬间插过来,插入喉咙吧?
郑康浑身一阵哆嗦。
再看柳言,发现她把弄两根筷子,在虎口和指头转来转去,玩得这么溜,是不是随时都可能甩出筷子,插入双眼?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要是没有化身女子之身,根本不用担心她们,要是她们敢动手,直接骑了她们,驯服得服服帖帖。
“呵呵,那你自求多福吧!注意一切可能导致失败的偷袭!拜拜了。”
“……”
郑康看着这条信息,五味杂陈。
饭菜准备好了,破天荒有一瓶53度的白酒,这是要让三人喝酒后更加猛烈的火拼吗?
“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兴奋,柳言天骄,要不要来上一杯,给咱们这场比赛增添色彩?”观潮笑着问道。
有了玄橙的信息,再听观潮的话,她这是要酒后动手?
“哈哈!”柳言大笑,直接旋开了酒盖,满上三杯酒,“好呀!喝了酒,人就舒服了。可以躺着,也可以走动,反正现在不需要操作股票。”
一杯推到观潮面前,一杯递给郑康。
“慧康,能喝你就多喝点,醉了躺下睡一会儿。”
“好的。”郑康应答了一声。
喝醉了,好被扔下高台?
估计是这个意思,郑康接过酒杯,闻了一下,味道不错,边喝边吃菜。一杯醉不了,无需担忧。
“来,慧康,咱们一起好几天了,我跟你喝一杯!”观潮搬了凳子过来,伸手搂住郑康肩膀。
像极了两个老友。
也像极了两个男人之间劝酒。
“这……”郑康犹豫了,“我酒量不行啊,一喝酒醉,要不我以可乐代酒?”
可不能醉啊,醉了直接丢下台。
“不喝?别逼我揍你!”二话不说,观潮伸手摸在郑康肋骨左侧第二根肋骨位置,随时可能用力。
这不是完犊子么!
喝多了醉,成待宰羔羊。
不喝的话,立马吃上皮肉之苦。
“我喝还不行么,你把手放开啊,我皮嫩。”好汉不吃眼前亏,郑康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免受皮肉之苦。
打是打不赢的,又没有什么底牌用来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