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一的声音从扬声器中悠悠传来:“当然可以!”
沈千鹤的眼睛亮了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
沈千鹤的话还没说出口,谢天一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希望。
“不过,我要先验验货。”
沈千鹤气得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拿谢天一毫无办法。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眼下甚至连谢天一的人影她都没有看到,更别提和他有效谈判了。
现在,她只能盼着父亲那边能够顺利找到谢天一的藏身之处。
只要确保谢瑾承和老爷子的安全,那个象征着谢家权利与财富的家主戒指,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
药厂办公楼二楼杂物室。
幽暗的房间里,天花板的通风窗突然有细小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通风窗被人从里面轻轻移开,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一个身形矫健的男人从通风窗跃下,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耳朵上戴着小型蓝牙耳机,耳中传来沈千鹤急促的呼吸声和谢天一冰冷的威胁。
每一个细节,他都了如指掌。
肖承洲原本的计划是来到关着谢瑾承和老爷子的车间,趁着沈千鹤和谢天一谈判的间隙,伺机解决掉谢天一。
可在过程中,他发现谢天一并没有和谢瑾承在同一个地方。
于是,他又在药厂仔细探查了一番。
借着渐暗的夜色,他终于发现,位于药厂后端的办公楼二楼有微弱的灯光透出。
肖承洲眯起眼睛,心中迅速盘算着。既然谢天一的目的是为了拿到戒指,那么他把自己的位置选择在距离第五车间有一段距离的办公楼,说明他还有同伙。
否则,既要做到监视谢瑾承,又要拿到戒指,一个人肯定分身乏术。
思及此,肖承洲想到了个好办法。
......
谢天一见时机已到,朝身边的魏妍使了个眼色,“劳您大驾,去拿一下戒指呗。”
魏妍的目光从监控屏幕上移开,起身,朝门外走去。
“诶!等一下!”
谢天一叫住走了一半的魏妍,从面前的抽屉中拿出一把手枪,丢了过去。
金属和地面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魏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目光冷淡地看向他。
谢天一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拿着这个,以防万一。”
魏妍没有回应,只是将手枪利落地捡起,收进风衣口袋。
这么多年了。
终于让她等到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