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逐渐凝固,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你真的不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跟你老婆结婚?”
谢瑾承沉默着点点头。
“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失忆了?
可他明明还记得自己啊!
宋屿白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关于这种情况的合理解释。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你现在该不会把关于千鹤的记忆,全忘了吧?”
谢瑾承挑眉:“也不是全忘了,她不是叶向安的女朋友吗?我不明白,她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是我的妻子。”
“噗——”
宋屿白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差点没呛死自己。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高......高中生?”
谢瑾承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有什么问题吗?没记错的话,她现在应该16岁,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
“什么什么16岁?你说谁谁谁16岁?”
宋屿白张着大嘴,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谢瑾承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要是耳朵不好使,可以去楼下挂个专家号看看。”
“完了完了完了......”
宋屿白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老谢,我怀疑你现在应该是失忆了。”
......
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映照出一片静谧而压抑的氛围。
宋屿白靠在窗台边,手指微微颤抖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根据现在现在的情况,谢瑾承确实是失忆了。
可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是谢瑾承告诉他,他现在23岁。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记忆,停留在母亲钟珂自杀的那一年。
那一年,是谢瑾承人生最黑暗的一年。
躁郁的妈,出轨的爸,嚣张的小三,明争暗斗的家。
宋屿白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又被缓缓吐出。
难怪谢瑾承醒来后,得知老爷子去世,表现的没有那么悲伤。
因为那一年,是他对老爷子,最纯恨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