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轻疑了一声,随即便接过了徐子陵手中的种子端详了片刻。
【丰饶之种】
曾经,尚且还不知道自己就是理之律者的徐子陵,也曾玩笑般的讲它称呼为吸血鬼肉芽,虽然它的确能像肉芽那样达到远程控制的效果就是了。
当然,现在说这些很明显都是后话了,梅比乌斯也并不知道丰饶与命途的概念,听完了徐子陵的陈述,她也只当这东西是某种监测装置,类似于留下一缕神识,保证后继者性命什么的。
“有趣的小玩意…我用不用也给她加一个?……呵,算了,粉毛的死活我才不在乎。”
梅比乌斯只是看了一会便把那枚种子收了起来,她又看向徐子陵道,
“还有别的事吗?有的话一次性说完。”
“没有了,最后说一句就是……这段时间,辛苦您了,博士。”
“……哼。”
梅比乌斯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推门离去了,组织关于侵蚀之律者的回忆,以及玲的保护计划。
留下原地的徐子陵还躺在床铺上,呆呆的看着这里的天花板。
虽然答应了梅比乌斯这几天要在床上休息……但脑袋可不能停啊。
现在的徐子陵总感觉自己要面临的事情真的好多,
打完了崩坏神,又跳出了统括者。
现在统括者没打完,虚数之树又跳出来说他们还会见面。
自己和树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祂会将自己称呼为祂的「果」?
还有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为什么娑和波尔卡的道具结合后会生出那么一双那般逆天的眼睛?
而且全知全视之瞳明明只需要一瞬间就能掌握“全部”信息……可自己当时明明是挣扎了好久,才勉强把自己的眼睛抠下来,这期间所耗费的时间,肯定是远远大于“一瞬间”的。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徐子陵感觉自己可能稍微有些着急了,
不管怎么说,树那个高度肯定不是自己现在就能企及的,
路要一步步的走,现在的情况是约束陨落,侵蚀正在酝酿。而当那最后的始源与终焉出世,就是徐子陵踏出“教室”直面统括者的那一天。
而面对统括者…自己是否又已经积攒出了足够力量?星神与它比较…又到底是孰强孰弱?
徐子陵不知道,他只能去试着把自己的每一步都做到最好,从而尽可能的扩大自己胜利的希望。
“呼……”
确认好了这唯一的目标后,徐子陵轻呼口气,他刚准备翻个身,却突然感到一阵手部发痒。
于是他便也疑惑的低头看去(其实他并不能“看”到,但他能通过感知能量波动的方式知晓周围变化),
一瞬间不知为何,徐子陵的手部皮肤开始溃烂,迅速渗血的掌心又马上结痂,最后,竟是形成了一串歪歪斜斜的字体——
——你想…赢吗?
——现在…就是你…最好的进攻时间。
看着这高度不可思议的一幕,徐子陵呼吸一凛。但他倒也没有立即慌乱,而是强行稳定下心神后,伸出手指在自己溃烂的手心上写道:
你是谁?
——我…吗?
——我是你的…缔造者……
——准确来说…我是你们所有人的…缔造者……
——虚数之树…你们总是这样的…称呼我……
——但用一种…你更能接受的语法…你或许…可以称呼我为……虚数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