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个估价吧。”
“这个……”一到真正需要估价的时候,胡半仙就开始迟疑了。
说高了吧,自己吃亏,说少了吧,还怕这个傻子一根筋,拿到别人家去卖,所以,
有点举棋不定……
“别磨叽,赶紧给个估价,我好考虑是否出手卖给你。”
“翻倍,我给你一棵二十万,咋样?”胡半仙急忙一咬牙一跺脚,给出了他认定的高价。
“不咋样,别以为我傻,像这种五匹叶的,市面上已经很少见了——就像你刚才自己说的,五匹叶的至少应该值五十万一棵,而我这几棵,个个都是品相好、形状佳,弄好了,一棵就应该能卖他个百八十万的!”
赵沟渠却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傻柱啊,别异想天开发大财,我承认,也许会遇到大金主,肯花百八十万的买你一棵五匹叶的野生人参,但那种机会极少,一年半载都遇不上一个!”
“人家有百八十万的,就去寻觅七匹叶以上的百年野生人参去了,干嘛要花那么多钱,买一个不上不下五匹叶的野生人参呢!”
胡半仙开始贬低五匹叶这种档次的货色,在售卖的时候会出现的各种劣势。
“别管咋说,20万一棵我不卖!”
“那你说,多少钱一棵你卖?”
“我不要五十万,至少也得四十万一棵吧!”
“不行不行,那不符合行规。”
“行规是多少?”
“最多、最多我再加十万,三十万
一棵,一分钱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没什么赚头了,万一长时间没找到下家,砸在我手里,坏掉烂掉,甚至被人盗走,我可就赔个老底朝天了……”
胡半仙说出了他的风险和苦衷。
“可是,这个价格完全不是我的心理预期呀……”
其实赵沟渠的心理预期是一共这七棵野生人参能卖出一百万就够口了,但还是故意说这不是自己期待的价格,以此让他觉得是占了便宜,才会更快促进成交。
“知足吧傻柱,就你这种身份地位的傻小子,进山能一下子采挖出这么多野生人参,轻而易举就获得了一百五十万,已经算是一夜暴富了……听我劝,这已经是市面上能出的最高价格了,假如还有人能出的比我还高,我改姓跟你姓赵……”
胡半仙为了拿住赵沟渠,连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
“行吧,谁叫我急着用钱,就便宜了你吧,但我有个要求。”
“啥要求?”
“别对任何人说,这些人参是从我手里收购的……”
“为啥怕这个……”
“为人低调呗……”赵沟渠带着自嘲的口吻这样回了一句。
“就你,哪里还用低调……”
胡半仙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对赵沟渠的嘲讽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