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我就在平台上,亲眼看见了那些突然冒出来的老鼠和毒蛇!”
“那一定是有人事先混同鸽子带上平台的,就是要制造混乱,然后谋害卢爷的……”
“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和手段,制造了这样的乱局,活活害死了卢爷呢?”
“我看就该报警,彻底调查这起命案,查出真正的幕后真凶,给旺达集团全体董事和股东一个交代!”
听到这些议论,卢森堡恨得咬牙切齿,气得两眼通红,直接冲到赵沟渠身边,边揪住他的脖领子吼了一句:“成心反水是吧,那老子奉陪到底!”
“卢大少爷,这话说的,直接穿帮露馅了吧——说我反水,就意味着咱俩是一伙儿的,一起策划了谋杀卢爷的计划,并且付诸了实施,但事后你不兑现之前给我的奖励承诺,我才会反水,当众揭穿你谋害卢爷的真相——卢大少爷说的反水,是这个意思吧!”
赵沟
渠毫不客气,抓住话柄,直接揭露卢森堡的嘴脸。
“不是吧,难道卢森堡会谋害自己的亲爹吗?”
“谁知道啊,假如他们不是同伙,堡爷为啥说这小子当众揭穿真相是反水呢?”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头雾水了。”
听到大家这样议论,卢森堡立即高声吼道:
“大家别听这个家伙胡说八道,我说的反水,是指他一个负责卢爷安全的保安人员,没有尽到保护卢爷生命安全的职责不说,现在还跑到灵堂上,肆意歪曲事实,编造谎言,成心诬陷我这个唯一合法继承卢家财富的人,居心何在,昭然若揭!”
卢森堡生怕在场的董事和股东代表听信了赵沟渠的蛊惑,一同反水对他提出质疑,立即这样大声申辩道。
“可是,他这样一个小小的保安,为啥要成心构陷堡爷?”
“是啊,他到底什么背景、什么来头,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才要反水跟堡爷唱反调的?”
“对呀,无论如何,堡爷也要给我们这些董事和股东代表,一个明确的解释和交代吧?”
听到这些质问,卢森堡索性豁出去了,立即回答说: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隐瞒大家了——我承认,这个小保安是安保部新聘用的,来自山区的孤儿,念在
他有一身武艺和为人忠厚,才录用了他……”
“经过一番测试,也通过了给我做贴身保镖的标准,正赶上今天要在灵璧崖上给观光电梯剪彩和给我老爸过六十大寿,负责安保的人员严重不足,我才大胆启用了这个刚刚入职的家伙……”
“还反复叮嘱他,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我老爸的性命。他倒是满口答应,会拼尽全力,必要的时候,豁出他的小命,也要保住我老爸的老命……”
“结果咋样,大家都看到了,关键时刻,当我老爸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他自己保住了性命,但我老爸却死于非命!”
“本来我该追究他的责任,让他对我老爸的死负全责,但我这个人,就是宅心仁厚,不想把责任都推到他一个小小的保安头上。”
“可是这个家伙得寸进尺,非但不自责没尽到保护我老爸生命的职责,竟反咬一口,诬陷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亲儿子试图谋害我的亲老爸……”
“大家笨想吧,我是卢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我老爸生前早就答应身后把卢家的一切都由我来继承了,我哪里还会设计阴谋诡计,急不可耐地谋害我老爸,然后上位呢?”
卢森堡亮出了这把撒手锏,来证明,他不可能是谋害卢旺达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