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是月黑风高之夜,借着大半个月亮的白光,骑着那辆电动三轮车,比较顺利回到了位于靠山村的向家。
通常,向明月急于让自己回来,都是早早在门口迎接自己,说明情况,再带自己回家进屋的。
可是今天,大门口却不见她的身影,进了院子,也不见她出现。
看见东厢房黑咕隆咚的,只有正房的西屋点着灯,赵沟渠决定,直奔西屋。
进了西屋,眼前的一幕,让赵沟渠直接惊呆了。
向明宇神情沮丧,脸色难看,蹲在地上,双手插在凌乱的头发里,一声不吭。
刁贵英坐在炕沿上,不停地从炕桌上的盘子里,抓一把葵花籽,丢一颗到嘴里,咔咔地磕出瓜子皮,吐掉,然后再丢第二颗,再磕开,再把瓜子皮吐掉……
急忙寻找向明月,竟发现她被绑了手脚,还用胶带封了嘴,斜躺在炕上!
“这是咋了?”赵沟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直接这样问了一句。
“你还好意思问!说,这些天,你都死哪儿去了?”
刁贵英劈头盖脸就这样责问道。
“先告诉我,为什么捆绑向明月?”赵沟渠直接质问。
“不捆绑她,她肯听我的话吗?不捆绑她,她能老实儿地待在家里,叫你回来吗?”
“这到底是为啥?”
“很简单,给我弄来五百万,我就放
人!”
“这是绑架吗?”
“放屁,哪有亲妈绑架亲闺女的?”刁贵英反倒这样呵斥!
“那为啥捆绑向明月,然后索要巨款?”
“这还用问吗,不捆绑她,她能答应叫你回来筹钱吗?”
“这不还是绑架吗!”
“别废话,你就说,能不能想办法筹来五百万的救命钱吧!”刁贵英索性摊牌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为啥突然需要这么大一笔钱?向明宇现在不是镇里最大养猪场的董事长了吗?之前妈不是手里也有五百万吗,为啥突然要捆绑向明月,来逼我筹集五百万才肯放她呢!”
赵沟渠着实搞不懂,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我才懒得回答你,让她告诉你为啥吧!”
刁贵英这才一下子扯掉了封在向明月嘴上的胶带,这样回答。
“快点儿给她松绑!”赵沟渠立即这样要求说。
“不能松绑——必须把五百万筹集到,才能放人!”
“你们……”
“别争了,我告诉你实际情况,你快点儿想出办法,他们就能放我了……”
向明月却立即劝赵沟渠千万别动气,听她说经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呀,至于把你弄成这样吗?”
“是这样……”
向明月喝了一口赵沟渠用矿泉水瓶喂给她的水,清了清嗓子,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就在赵沟
渠的生母突然出现,带他去了省城,给同母异父的妹妹周欣语做骨髓配型之后的第二天,向明宇的一个叫孙二雷的狐朋狗友,突然跑到正在办公室里打麻将的向明宇身边,小声嘀咕说:“不好啦,出事儿了。”
“出啥事儿了?”向明宇不以为然地边继续打牌,边随口问了一句。
“可能……大概……也许……”孙二雷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