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家伙束缚动弹不得的王佐逢,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被这种紧张到极致的氛围给弄得就快窒息了,真不知道下一秒会是怎样一个惨不忍睹的画面啊!
而且,就在驴哥下令两个手下,强行将赵沟渠的右手臂压制到了鱼缸里的瞬间,王佐逢本能地回避,不忍目睹那可怕的画面,刚扭头,就被驴哥下令两个手下,强迫她必须观看全过程。
然而,一个令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画面,弄得在场的人都不可思议,面面
相觑。
一向见了“荤腥”就疯狂一拥而上,进行饕餮撕咬的二三十条食人鱼,见了赵沟渠身下来的那只手臂,非但没有扑上来,反而瞬间做了鸟兽散,都尽可能躲避到了鱼缸的角落里,就好像他们遇到了天敌一样。
什么情况?
难道是刚才这帮食人鱼吃过那个白条鸡之后,不再有食欲了?
不对呀,之前连续放个只鸡,都不见它们减弱疯狂撕咬的疯狂啊,这工夫是咋了呢?
“快,快把他的手拉出来看看,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
驴哥立即把自己的怀疑付诸了行动。
“啥都没涂啊……”
两个负责抓住赵沟渠手臂的家伙,将赵沟渠大手笔从鱼缸里拉出来,仔细辨认,又是用手触碰,又是用鼻子去问,快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把他的手臂尽可能伸向水底……”
驴哥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精心调教的这些食人鱼,像刚才“吃鸡”那样,几秒钟就让这个大表哥的手,变成一个白生生的骨架才过瘾。
然而,二次再将赵沟渠的手臂给压进到了水下,而且几乎整条胳膊都浸在了水里,手的部分几乎贴到鱼缸的底部了,但跟刚才一样,那些
平时“来者不拒”的食人鱼,还像刚才一样,选择尽可能躲得远一点……
“快,快把他的胳膊拉出来,先给他的指尖儿放血,然后再按进去!”
驴哥忽然意识到,一定是这个大表哥的手臂上没有伤痕,换句话说,没有能引发食人鱼亢奋的血型气味,它们放人不会疯狂扑上来撕咬饕餮了。
所以,即刻下令手下,照他的吩咐做。
这些手下还真是麻利,七手八脚很快就给赵沟渠的十个手指头都放了血……
尽管王佐逢声嘶力竭地喊:“不要啊,不要啊……”
但驴哥还是打了个响指,两个手下,三次将赵沟渠的手臂,压进了水里。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就想看这次是否会出现他们想象的那个血腥画面……
果然见效了似乎,之前躲避在鱼缸各个角落的食人鱼,突然开始活跃了。
而且三三两两的,开始朝赵沟渠的手臂这边游了过来……
“咬啊,咬啊,快咬啊……”
驴哥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挥动两个拳头给他训练过的食人鱼鼓劲儿加油……
而此刻的王佐逢,早已心动过速,大脑缺氧,强迫自己千万别窒息,才没直接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