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不起,这个大老板为人低调,从来不想抛头露面。”
褚香兰看见赵沟渠微微摇头,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就这样答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较真章吧,给我两百五十万,咱们就算两清了。”
“不是吧,明明我欠你不到两百万呀,咋又多出五十万呢!”
褚香兰立即这样较真儿说。
“我刚来的时候不是说了,已经给装修公司下定金,重新彻底装修你这套抵账的房子嘛,现在你毁约了,又不用房子抵债了,那我交给装修公司的五十万,岂不是打了水漂?这个损失完全是
你造成的,所以,必须你来埋单才行。”
债主成心趁机涨价讹诈。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话让你说着了,我黄三在这一带吐口吐沫都是钉,我说出的话,无论对错都是道理!”
“那也不能拿着不是当理说吧!”
“少废话,不一次性给我两百五十万,咱们的账就没法平!”债主摆出一副蛮横的样子。
“你!”褚香兰忽然感觉自己根本能力跟这个债主斗下去了,就去看赵沟渠。
“这样吧,你把给装修公司老板定金五十万的发票,或者是合同拿出来给我们看,若是真的,我们就替你把这个单买了,正好房子也该装修了,我们接续用这家公司给房子装修一下就行了。”
赵沟渠感觉褚香兰有点招架不住了,才上前一步,这样说道。
“你谁呀,敢这么跟我说话?”债主一看,一个憨厚的年轻人冒出来说这样的话,上下打量之后,这样问道。
“我是她们的表兄弟,正好来市里看她们,遇到这事儿,不能不管吧。”
“要管就直接拿钱说话,否则免谈。”
“拿钱可以,但你要有凭有据。”
“要什么凭据,我跟装修的老板就是口头约定!”
“原来没交定金呀!”赵沟渠立即抓住了这个话柄。
“定
金是没交,但假如我违约不用他们装修了,那这个装修老板势必把我的公司拉入黑名单,不再与我的公司合作了,那我公司的损失可就不止五十万那么简单了。”
债主又这样强词夺理说。
“我都说了,我们也正好要装修这套房子,所以,不会毁了你的口头约定,更不会给这个装修老板带来任何损失,何谈你的公司有损失?”
赵沟渠继续跟他说理。
“那也不行,我已经告诉亲朋好友还有周边的人,说我刚刚得到一套抵债房,马上就要装修入主了,可是你们这一毁约,我是得到了钱,但却丢了名声,这个损失,至少也值五十万吧。”
债主又从这个角度,说他的损失不小。
“反正你今天不拿到两百五十万就不会甘休是吧?”
赵沟渠边这样问,边在心里琢磨,如何才能制伏这个家伙。
“那是啊,我黄三在这一带可从来没吃过瘪,自打我从我爹手里接过黄家的这份儿产业,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脸过,所以,这多出来的五十万,必须无条件给我,否则,这事儿就没完。”
这个自称黄三的家伙,再次这样强调说。
“那请问,你爹现在还健在吗?”
赵沟渠忽然知道用什么来制伏他了,就突然这样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