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嘛,就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啥本事,配不配做他山聚义堂三当家的!”
坐地豹倒是直言不讳。
“怎么试?”
“跟我比试比试……”
“比试什么?比文还是比武?”
“都不是。”
“那比什么?”
“比什么我说了算,三局两胜,你输了,就有点儿自知之明,别当三当家的,只能乖乖做我的小弟!”
“那我赢了呢?”
“那你——就有资格当三当家的了。”
“说吧,到底比什么?”
一听他是为了这个才要给自己出难题的,赵沟渠心里基本有数了,直接问他,具体比什么。
“先比放血吧。”
“放血?”赵沟渠还是头回听到这种比试的说法。
“就是你我同时割破手指,然后往外滴血,谁坚持不住,谁输。”
坐地豹说出了所谓的放血比试是个什么概念。
“这么残忍呀!”赵沟渠忽然感觉,这个二当家的不是一般的邪乎,尽管他没啥可怕的,但却假装担惊受怕地这样叫了一句。
“你就说比不比吧!”一看对方恐惧的样子,坐地豹心里就惬意,立即这样逼问道。
“这个……”
“不敢就认输!”
“那这个我认输,我见到血就有点晕,就更别提不停地从自己的手指头往外放血了……”
其实赵沟渠没觉得这种比试他
会输,但总觉得,如此低级的比试还要耗费自己的精血,实在是不值,所以,当即选择放弃。
“三局两胜,还没比,你就认输,可就丢了一局了!”
一听他认输,坐地豹立即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这样提醒说。
“不是还有两局吗?”赵沟渠却从容不迫地这样回应。
“那好,那现在开始第二局。”
“第二局比什么?”
“比接刀。”
“这又是什么比法?”一听这话,赵沟渠又愣了一下。
之前觉得这个二当家的邪性,却没发现他的歪招儿还真多,刚刚是放血,转而就是接刀——有点莫名其妙,就问这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咱俩距离十米远,然后相互扔这把三把快刀,对方接不住,落地三次算输……”
“那若是飞过来的刀扎在了身上咋算?”赵沟渠立即提问具体细节。
“那就直接输了!咋样,有没有胆量比这局?”
越是听他问这些细节,坐地豹就越觉得,自己在心理上已经镇住了对方,光是想想结果,可能就把他吓个半死了吧!再次这样逼问道。
“这个好像比刚才的放血还残忍,徒手接飞刀,危险系数太大了吧!”
尽管赵沟渠心说,这点儿小把戏,简直太小儿科了。
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还是假装恐惧的样子
,这样回应说。
“怕就直接认输,反正你已经认输一局了,再认输一局,就直接放弃当三当家,心甘情愿做我的跟班小弟吧!”
坐地豹要的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不用比试,对方就败下阵来,那是最理想的效果了。
“那不行,刚才我认输是因为我有点晕血,但这局我可不能再认输了。”
赵沟渠知道,尽管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碾压对方,但在这个比试环节,自己再回避,再认输的话,怕是真的被他落下了“手下败将”的口实,所以,这局不能在认输了。
“那咱们就开始比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