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压力,身份,各种原因汇集在一起,阴差阳错就被这一百多号原来跟随父亲的工人推举成了维权的首领……
再被坐地豹一小撮激进派煽动蛊惑,竟在这烂尾楼里,成立了土匪建制的民间组织,以此抱团儿与各种势力周旋抗争。
尽管通过这种组织方式,让这百十号人都存活下来,
而且还获得了一定的效益,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现状。
大概没有这个傻柱同学的出现到来,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坐地豹他们裹挟,当一辈子带有土匪性质民间组织大当家的吧!
所以,亲眼目睹赵沟渠巧妙处置了以坐地豹为首的一小撮“毒瘤”之后,白玉琥感觉一下子大敞大亮起来!
而且越看这个傻柱同学越顺眼,甚至情不自禁勾起了当年妙龄少女时代,对他的那种初恋情怀……
“谢谢你帮我解决了那题,消除了后患……”欢迎赵沟渠到来的午宴结束,白玉琥将赵沟渠带到她专属的卧房,还没坐下,就这样来了一句。
“别谢我,或许我不很了解情况,就赶走了你的左膀右臂呢。”
“正相反,他们三个从来都没跟我同心同德过,何谈左膀右臂!”
“不是吧,既然志不同道不合,为啥还让坐地豹当二当家的?”
“当然都是被他们形成的一种势力给裹挟,打着我的旗号,才成立了现在这个带有土匪窝性质的他山聚义堂。”
“咋了,难道依你之见,觉得这种土匪建制不好吗?”
“那当然
,这是没出什么大事儿,一旦出了人命之类的案件,被警方盯上,一查这里居然像个土匪窝一样,结果可想而知啊。”
“那你对他山聚义堂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不用我想,已经有人逼我必须彻底改变了。”
“谁逼你了?”
“就在今天上午,我接到市里一个高官秘书的电话,说市里正要筹建一个百亿的巨型集团公司,相中了烂尾的他山大厦。”
“但在启动之前,要与我们盘踞在这里的、维权的百十号人进行一次对话谈判,听取我们的诉求,尽可能满足我们的愿望。”
“原本我还发愁,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们呢,现在好了,你来了,而且能力超强,一定能帮我跟他们谈出一个最好的结果吧……”
白玉琥直言不讳,把她的全部想法都说了出来。
“你——这么信赖我吗?”
“那当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信赖我的?”
“当然是从咱俩同桌,我情窦初开暗恋你的时候,就开始信赖你了呀……”
白玉琥这样说的时候,两只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含情脉脉地这样回答说。
“你……”听她这么说,赵沟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