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反复强调这一点,试图让对方尽快给自己解禁,让自己安全离开。
“那假如我告诉你,我也是受这里的主人委托,来这里看家护院,谨防盗窃的,而且当场将你人赃俱获,你还有啥话说。”
赵沟渠还是觉得,从她的嘴里得到的信息不够充分,索性,继续跟她周旋。
“不可能,这里的主人不可能同时派两个人来执行相反的任务!”女贼断然否决这种说法。
“这样吧,咱俩都别兜圈子了,直接说出各自的主人到底是谁吧。”
赵沟渠心知肚明,这个女贼说的主人肯定不是夏虹梅,那就让她说出具体是谁吧。
“我说的主人当然是这里的一家之主夏局长
啊!难道你说的主人,是这里的女主人,也就是夏局长的老婆?”
女贼说出主人的同时,也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嗯,看来就快破案了……”
一听她这样说,赵沟渠差不多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
这一定是夏局长想背着他老婆,派人来家里盗取一些值钱的东西,派上某种用场。
“不可能啊,夏局长说了,这事儿除了他本人,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包括他老婆。而且再三强调,他已经带上老婆去三亚那边杜家旅游去了,家里是最安全的时期,这工夫行动,才会万无一失……”
女贼特别纳闷儿的样子。
“俗话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无话又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动了某种念想,对不起,就会被另外一个人感知到。”
赵沟渠心说,你们做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阴差阳错,偏偏让老子给赶上了,活该你们倒霉!
“你真是夏局长的老婆派来抓我现行的?说吧,她给了你多少好处费,我加倍给你,只求你,就当今天的事儿从未发生过。”女贼开始讨价还价了。
“对不起,我可没拿到任何好处费……”
“那你干嘛要充当这种断人财路、坏人好事的角色?”
“没办法,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已经写进了我的dna里。”
“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你就直说,给你多少你能保守秘密放我一马吧!”女贼更
加不耐烦了似乎。
“我当然想知道,在隔间的密室里,到底藏了多少值钱的东西。”
赵沟渠更想知道的是,这个夏局长这些年里到底敛了多少财……
“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连我也只不过装了一软包兜子而已!”女贼以为他想全要,立即这样来了一句。
“不是我的胃口太大,而是我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为这里的主人在守候多少值钱的财富。”赵沟渠还真是直言不讳。
“嗯,听你这么说,我可以判断出你的的确确的夏局长老婆那边派来的人,因为这个密室以及里边的财富数量,只有夏局长和我知道,他老婆只是怀疑,但却始终不知道有这么个秘密隔间,更是不知道里边到底藏了多少值钱的东西。”
女贼算是披露了其中的更多信息。
“那——这个秘密隔间里,到底藏了多少值钱的东西?为什么夏局长只让你偷出一软包兜子?偷窃这些东西到底什么用途?”
赵沟渠还是想知道这个最关心的问题。
“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你就能放我一马?”女贼似乎看到了希望。
“也许吧……”
“那你解除对我的控制,我这就带你进去,你自己亲眼看看,比我说的更可信……”
女贼索性这样建议道。
“那你得让我知道你是谁。”
“同理,我也想知道你是谁……”
于是,俩人几乎同时亮出了自己的样貌。
也同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