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咋办呀……”梁燕茹刚刚为母亲被唤醒兴高采烈,转而看母亲又被亲友们给气死过去,急忙问赵沟渠咋办。
“别急,看我的……”
赵沟渠说完,清了清嗓子,对这帮丧尽天良的亲友们说:
“刚才诸位跟我打赌的时候明确表示,只要我在十分钟内,唤醒梁燕茹的母亲,那你们就不再要所有的利息了……”
“甚至我说这样打赌不过瘾,你们还承诺,只要我在十分钟之内把人唤醒,你们连本金就减半。”
“那现在,为啥我十分钟内唤醒了人,你们又出尔反尔,把我刚刚唤醒的人又给气死过去了呢!”
赵沟渠直接发出这样的诘问。
“别跟我们玩儿这些文字游戏,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到了你们该还钱的时候,就啥话别说,赶紧还钱!”
七姑他们一个一个都亮出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可以还钱,但也只还给你们本金……”
“为什么不还利息?”
“因为我唤醒了当事人,她矢口否认曾经答应过给你们那么高的利息。”
赵沟渠亮出了这个说法。
“她说没说不好使啊,我们十多张嘴都说她曾经说过!”七姑立即拿人多势众施压。
“那问题就复杂了,你们口口声声说应该给三分利息,但借据上又没明文写着
;然后你们有口口声声说,是当事人口头答应的……”
“但我将当事人唤醒之后,她坚决否认曾经答应过给这么高的利息,这就没法形成一致的证据链证明,给你们三分利息的事儿成立。”
赵沟渠耐心地分析情况给他们听。
“你谁呀,福尔摩斯呀,跑这里跟我们破案来了,对不起,我们不吃这一套。”七姑带头发出威胁。
“行,你们可以不吃我这一套,但我立即报警,把情况交给警方,看他们如何处置这么复杂的案情……”
赵沟渠被逼无奈,只好亮出最后的撒手锏了。
“都是自家的事儿,干嘛要报警。”一听要报警,七姑的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
看来,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事儿曝光啊。
“不报警不行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必须让警方来断定,到底谁有理才行。”
赵沟渠抓住对方的软肋,继续攻击。
“这样吧,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咱们都各让一步,我们把利息部分减半,你们一共还我们两百万就行了,这样对大家都公平吧?”
七姑他们自知理亏,急忙妥协让步。
“不公平——凭什么多出一百多万?”赵沟渠哪里会认可这样的结果,立即这样反驳说。
“那是应该给的利息呀……”七姑还硬着
头皮回答说。
“但当事人说,她压根儿就没答应过给这么高的利息呀,所以,还是交给警方来搞清楚,到底你们谁在撒谎吧……”
赵沟渠还在穷追猛打。
“那算了,我们现在只要一分利,你们一共还我们一百六十万就行了。”七姑他们又退路一步。
“那不行,原本咱们打赌的时候,都说好了,我救活梁燕茹的母亲,你们就减免所有利息,甚至连本金都减免一半儿呢!”
“现在好,人我唤醒了,你们非但没有兑现承诺,反而变本加厉,还要回到当初的利息额度,我看还是报警吧。”
赵沟渠还是觉得这样的结果不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