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沟渠说完,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来,第一时间给向明月打电话,把营救向明宇的过程简单扼要说了一遍。
“那个姜鑫真可恶,没有他瞎掺和,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儿了。”向明月立即这样说道。
“问题的关键可不在于姜鑫是否掺和,主要还是向明宇为人处世总是没有底线,稍微给他点儿权限和钱,他就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来。”
赵沟渠却及时提醒向明月,别把今天的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所以我才建议你明天给他注册公司的时候,最多不能超过十万元。”向明月却趁机又提及了此
事。
“嗯,这个倒是跟咱妈达成了共识,她听了咱们要给向明宇注册一个十万元的公司,竟欣然接受了……”赵沟渠这样答道。
“她咋就接受了呢?”反过来向明月不可思议了。
“道理很简单,她觉得用十万元注册一个公司,回头到了奶奶那里,就可以换回一根儿价值三四十万的金条,这本身就赚了好几倍的感觉。”赵沟渠如实回答说。
“原来她是这个原因同意的呀!”
“是啊,再次充分证明了咱妈的真正喜好是什么。”
“我可提醒你,你的那十万,还有后来水老虎他们赔偿的一百万,千万别让咱妈来支配……”
向明月像是发现了新问题。
“这话说得有点晚了,现在都被咱们划拉到她的手里,除了明天给向明宇注册公司可能会拿出其中的十万,剩下的百万,怕是这都动不了了。”
赵沟渠说出了现实情况。
“那未必。”
“你有啥建议,赶紧说。”
“我建议你想办法圈拢我妈用这一百万在市里买套房子。”向明月说出了她的想法。
“她能听劝吗?”
“应该能,主要是圈拢她,必须给向明宇在市里买个婚房,将来才好找对象,其次是,给她一种占了大便宜的感觉,她立马就会掏钱买房了。”向明月这样出主意说。
“为啥要圈拢咱妈把这一百万花掉呢?”赵沟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不怕别的,就怕向明宇
知道咱妈手里有这一百万,又整出点儿什么事儿来给赔进去!”
“假如尽快买个房子的话,将来用于他的婚房,这也算是帮他攒下了一笔不动产,免得再给败得一分钱不剩了。”
原来向明月担心的是这个。
“好,我懂你意思了,明天去给向明宇注册公司的时候,我就尽可能圈拢咱妈按照你的这个构想,出于占便宜心理,给向明宇在市里买一套婚房。”
赵沟渠评估了一下难度,然后答应了向明月。
“嗯,这我就心里踏实了——总之,今天你又救了向明宇一回,这个情别人不领,我领,永远在心里念你的好……”
向明月再次发自内心地表达她对赵沟渠的感激之情。
“咱俩之间就不用这么客套了吧,遇到路人我都会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何况咱们都是一家人呢。”赵沟渠急忙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可提醒你,做好心理准备,明天向明宇还会是老样子,非但不领情,还会埋怨你这、埋怨你那的。”
向明月提前做出了这样的警示判断。
“放心吧,我早就习惯了,由他去吧……”
“不能由他去,你对他也该有点脾气了,实在不行,你就给他念几句紧箍咒,让他对你服服帖帖的。”向明月这样授权说。
“这招儿我可不想用。”
“为啥不想用?他太不像话的时候,你就该动用这些手段来让他服从你。”向明月执意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