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像话了!”从小洋楼出来,坐进夏虹梅的奥迪q5,向明达就火刺棱地这样骂了一句。
“咋不像话了?”夏虹梅心知肚明他的邪火是从哪里来,但还是假装没看出来。
“简直是机关算尽了,竟然明目张胆地用十万块钱注册一个小破公司,来这里跟奶奶换一根儿价值三四十万的金条,可是为啥奶奶就没看出来?还继续给他们机会胡闹下去!”
向明达气急败坏地这样抱怨道。
“你呀,偷着乐吧!”夏虹梅却这样回应说。
“这有什么可偷着乐的?”向明达当然不懂她这话啥意思。
“假如向明宇注册资金上了千万,是咱们的十倍,你会咋想?现在好,当着全家族的面儿,他就亮出一个可怜巴巴的注册资金十万元的小公司,颜面已经丢尽了,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
夏虹梅从这个角度来劝导他。
“关键是这家伙一点儿都不以为耻,还叫嚣可以揽到大项目……”
“你觉得,他拿着一个注册资金十万块钱是小公司实力,去揽项目,和你拿着百万注册资金的公司去谈项目,对方会把更大的项目给谁呢?”
“当然是给我呀!”向明达不假思索就这样回答。
“那你还跟他急头白脸地干嘛呢,赶紧抢先去找那个白玉琥,拿下一个大项目来狠狠地打向明宇的脸
,那才是你应该做的……”
夏虹梅立即这样跟了一句。
“可是,你觉得,我去见白玉琥,会有好果子吃吗?”
“咋了,你又心虚了?”
“这话说的,我跟她根本就没有那种关系,我心虚啥?”向明达十分敏感地立即否认。
“现在看,反倒是你跟她有了那种关系,揽来大项目的可能性才更大……”夏虹梅反倒这样说了。
“这话啥意思呀,难道你希望我跟她有一腿?”害得向明达一头雾水。
“放屁,我怎么可能希望你跟别的女人有一腿!”
“那你刚才的话啥意思?”
“我是说,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拿着你百万注册的公司,大大方方地跟白玉琥谈,而且之前,你还有过家族建筑工程公司的经验,理论上,肯定会比这方面白丁一个,注册资金只有十万的向明宇,更受白玉琥的青睐吧。”
夏虹梅从这个角度来说明她的意思。
“真会像你说的这样?”
“自信点儿,我就不信,你还斗不过你那个混球一个的堂弟向明宇。”
夏虹梅还这样鼓励他。
“我不是没信心斗败这个向明宇,而是总觉得,给他撑腰的那个傻姐夫,可能会坏了咱们的大事儿。”
向明达竟把他心目中打怵的人直接说了出来。
“为啥这么说?”
“我总觉得,这个傻子的身上除了傻
气,还有一股子不可描述的邪气,这种邪气一旦释放出来,好像有无穷大的能量和邪魅的冲击力。”
向明达似乎看出了端倪。
“你想多了吧,现在的公司是向明宇名下的,不是那个傻姐夫赵沟渠名下的,待会儿跟白玉琥谈项目的,也不是赵沟渠,而是向明宇本人——你觉得,就向明宇那个德行的家伙,与你比起来,白玉琥会更倾向给谁更大的项目呢?”
夏虹梅何尝不知道,整个向明宇和刁贵英全都仰仗赵沟渠做后盾来支撑。
甚至此刻的自己和向明达,能做到这个状态,也都是赵沟渠的运作和手笔。
但面对向明达这种低智商的家伙,也只能用这种粗浅的道理来开导他了。
“当然不能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而是给我呀!”向明达似乎一下子来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