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给他的打击特别大,你想啊,他一共才拿到一个五百万的工程,可是向明宇单是从老太太这里,就拿到了十根儿价值三四百万的金条!”
“公司还没启动,就已经有了三四百万的启动资金,这无异于让向明宇如虎添翼呀!”
“更是让他心中诅咒向明宇的公司很快倒台的念头,遭受了沉重打击,不过我在现场也小声劝过他——若让谁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假如老太太不脑袋一热,给了向明宇这十根儿金条,向明宇的公司也许不会倒得那么快,那么轰轰烈烈吧——他听了,才算心理平衡了一些。”
夏虹梅说明了向明达为啥再次心理平衡的根由所在。
“想不到,亲堂兄弟之间,居然还暗藏这么多的妒恨杀机。”赵沟渠这样感慨道。
“这才哪到哪,别说是堂兄弟,即便是亲兄弟,若是到了触动相互利益的时候,也会引发致命的冲突……”夏虹梅却这样回答说。
“对了,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听夏虹梅这样说,赵沟渠忽然想起一件耿耿于怀很久的事儿,就
试着这样问。
“咱俩现在谁跟谁呀,有任何问题,你都只管问好了。”
“你知道向明月的父亲,也就是向阳开是怎么死的吗?”
赵沟渠也不客气,直接这样提出了问题。
“这个——向明月没告诉你吗?”
“她只说过向阳开死于非命,但具体怎么死的,始终是个谜……”
这事儿在赵沟渠心里,始终是个死结,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揭开真相,还向明月父亲向阳开一个公正的说法。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种事情即便是他们哥仨之间有恩怨,导致了向阳开的殒命,也会守口如瓶,讳莫如深。”
“像我这种外人,肯定接触不到核心的秘密——不过,从现在起,但凡我发现有这方面的线索,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尽管夏虹梅不知道详情细节,但却给出了这样的保证。
“谢谢你,我也是觉得这个谜不揭开,总让向明月耿耿于怀,所以,才想帮她找到向阳开的真正死因,假如真的找到凶手的话,也好将其绳之以法,让凶手罪有应得。”
赵沟渠再次表明了他问这个问题的用意和目的。
“行,我发誓,只要我知道了任何线索,都会毫无保留及时告知你。”
“那我先谢谢你……”
“就用口头谢呀。”夏虹梅立马妩媚的这样来了一句。
“你还
想我怎么谢你?”
“站着跟我好一把吧——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想让你尽情享用我……”
“行,什么都依你……”
等到夏虹梅带赵沟渠去花房挪好了那口接雨水的大缸,然后又约好了再有机会,就去夏虹梅的娘家约会之后,才回到小洋楼的时候,晚宴正好开始。
奶奶特别高兴,当即宣布,几天后,也就是这个周末,就是她八十八米寿的寿诞之日,希望大家都来参加,而且还单独向刁贵英提出:
“一定要让向明月也过来参加,只要她跪下叫我一声奶奶,我就给她一根儿金条!”
“没问题,就是绑,我也会把她给绑过来……”刁贵英随口就这样应和说。
“就是不爱听你说话,干嘛要绑啊,你就不会好说好商量,把现在向明宇已经认祖归宗的事儿告诉她,同时,也转达我这个老太婆对她的认可和想念,让她心甘情愿地过来,边参加我的八十八岁米寿,边认下我这个奶奶吗?”
向钱氏现实批评刁贵英用词不当,然后,再次强调了她渴望也认下向明月这个孙女的愿望。
“是是是,都怪我信口雌黄,其实我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
此刻的刁贵英,怀揣十根儿沉甸甸的金条,早已没了之前的抵触情绪和脾气,差不多是老太太说啥,她都会随声附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