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些钱是用于向明宇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应该尽快找个地方兑现出来备用。”
赵沟渠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这样回应说。
“这么多金条,到哪里兑现呀?”刁贵英愁眉不展地这样问。
“我查一查现在去银行能兑多少钱一克吧。”
赵沟渠立即用手机进行搜索,很快有了答案,几个大银行原则上只收本行卖出去的金条。
而向钱氏给向明宇的这些金条都是“老金条”这些银行基本上都不收。
而其他渠道,比如市里的金店也有明码标价回收黄金,但都在当下金价的基础上,还要一克往下砍个十块二十块的,算下来,一根儿金条就会被砍掉一万两万的。
刁贵英一听就坚决不干
,说不给四十万一根儿金条,她就一根儿都不出手了。
“不出手不行啊,向明宇开了公司,还拿了五千万的大单,单是启动资金这一块,就需要几百万,所以,这些金条必须尽快兑现,也免得你整天提心吊胆地搁在身上,连饭都吃不上。”
赵沟渠再次强调了这些金条要尽早兑现的必要性。
“可是一根儿就让我赔个一两万,加起来要赔个一二十万,我心肝儿疼啊!”
刁贵英直言不讳,表达出她一分钱的亏也不想吃的意愿。
“那这样吧,我找找门路,看看有没有人原因四百块钱一克回收这种老金条。”
赵沟渠知道,这事儿除了自己想办法找路子办,别无他路。
“那你赶紧联系……”
赵沟渠没办法,只好去阳台,给白玉琥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白玉琥二话不说,就答应帮他兑换现金了。
赵沟渠返回屋里说:“我联系到了一个大老板,好说歹说,愿意四百块钱一克兑换这些金条——现在就把金条给我吧,我这就过去把现金给你兑换回来。”
“那可不行!”刁贵英断然否决。
“又咋了?”
“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见到钱,我肯定不会把金条给你的……”
刁贵英
生怕对方耍赖,坑了她这十根儿金条。
“可是对方也像你这么想,那就没法成交了呀!”
“即便是这样,我也绝不会先把金条交出去的……”
“唉,这可咋整……”赵沟渠真拿她没办法,又要高价,又不肯先给金条,真是愁死人了。
“我不管,反正你要想办法……”刁贵英还就黑上赵沟渠了。
“那好,那我再给对方打个电话,用我的人格担保,让对方先把钱打过来,然后,我再把金条送过去……”
被逼无奈,赵沟渠只好妥协地这样说。
“就该这样!”
于是,赵沟渠又去了阳台,给白玉琥打电话,实话实说,丈母娘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秉性。
白玉琥很是理解他,当即按照他提供的账号,将四百万打了过来……
可是即便看到钱到账了,还让向明宇确认是不是四百万,轮到刁贵英往外拿金条的时候,却像抽她的筋,拔她的骨一样。
连向明宇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来从她攥得紧紧的手里抢过那些金条,丢给赵沟渠说:“你别再为难这个傻子了,弄不好,对方以为他是个骗子呢!”
这样,赵沟渠才拿到了十根儿老金条,立即出发,直奔他山大厦,来找白玉琥送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