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好戏?”
“假如这瓶酒是假的,那向明达可就完犊子了;但假如这瓶酒是真的,那这个傻柱可就傻眼了呗……”
“是啊,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听到这些议论,刁贵英也是提心吊胆,原本以为赵沟渠说的让向明达尽快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糗,是他使出什么阴招儿,让向明达招架不住呢。
哪成想,竟是去辨别这瓶酒的真伪。
在她看来,这么豪华气派的一瓶酒,造假得非多大劲儿呀!
不像傻柱的那棵野生人参,在一个小作坊里,随便鼓捣鼓捣就能弄出来了。
所以,很担心赵沟渠想在这瓶酒的真假上,让向明达出糗,难度极大。
“也不知道你姐夫是咋想的。”刁贵英只好小声问身
边的向明宇。
“他的想法一向古怪。”向明宇这样答道。
“我是问你他有没有把握让向明达当众出丑。”刁贵英说出了她为啥担心。
“我哪知道啊——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肯定什么?”
“这个傻子发起飙来,谁都拿他没办法!”
向明宇在多次领教过赵沟渠的特别之处后,竟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你是说,向明达肯定栽在你姐夫的手上?”刁贵英似乎看到了希望。
“这个我可说不好,但看他那一脸是傻笑,好像心里已经有数了。”
向明宇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他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呀,那样的话,咱们一家人可都跟着倒霉了……”
刁贵英却还是提心吊胆,心里没底。
“看样子很快就见分晓了……”
“但愿如此吧……”
就在刁贵英和向明宇这样小声议论的时候,向明达的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毕竟这瓶酒有问题,生怕这个傻子看出破绽,让自己当场颜面扫地。
心里不住地嘀咕:千万别让这个傻子看出破绽,一定别给这个傻子整垮自己的机会。
所以,看见赵沟渠看了又看,就是不肯得出结论,就有点沉不住气,索性直接催问:“看了大半天,到底是真是假呀!”
“酒瓶肯定是真的!”赵沟渠不假思索,就这样回应。
“酒瓶是真的,酒就不会是假的吧!”向明达急
忙这样问。
“那可未必!”
“这话啥意思?你是说,这酒开过封?”向明达立即反问。
“没看见有开过封的痕迹。”赵沟渠如实回答。
“既然连封都没开过,你又承认酒瓶是真的,那这酒假在哪里?”向明达趁机反问。
“别急,让我详细诊断一下就知道了。”
赵沟渠却不慌不忙地这样回答。
“诊断一下?你咋一说话就冒傻气呢,这是一瓶酒,又不是个活物,能让你诊断出它出了什么毛病!”
向明达冷嘲热讽道。
“对呀,我也纳闷人呀,明明这瓶酒不是活物,可为什么好端端的,被人打过两针呢!”
赵沟渠却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样回应。
“赵沟渠,越说越不像话了,你从哪里看出,这瓶酒被人打过针了?”
向明达早就有点招架不住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跟他硬杠。
“这个我也说不好……”
“说不好就别瞎哔哔,赶紧承认这瓶酒是真的,我就不追究你什么,假如你继续东拉西扯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告你故意诽谤!”
向明达索性直接威胁他了。
“傻柱啊,你到底有没有个准确的判断呀!”
向钱氏也觉得赵沟渠的话不可思议,所以,才这样问了一句。
“这个,要看我接下来给是否能在这瓶茅台身上,找到那两个针孔了。”
赵沟渠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一下子炸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