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价码?”
“去咱们指定的乡村做村医满一年者,月薪一万;满两年者,月薪两万;满三年者,月薪三万——我就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
赵沟渠说出了他的招数。
“不行把,假如真有人这样做了,咱们真能付得起那么高的月薪吗?”
向明月没说这个办法不行,而是担心付不起如此高昂的薪酬。
“这个就
不用你操心了,反正背后有我生母给咱们撑腰呢,何况,我现在诊治疑难杂症,甚至起死回生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随便救几个人赚的钱,就足够给这些高薪聘用的人开工资了……”
赵沟渠立马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说起来很容易,做起来没那么简单吧?”
“这些你就别管,到时候,我都会安排妥妥的,你只管准备好当你的医馆馆长就行了。”
“可是,我也来市里了,村里的家咋办呢?”向明月又开始担心这个环节。
“这个我也想好了,一个是可以交给宝丰嫂来代管,再就是交给熊博士他们做茄子树的试验基地,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咱们高薪聘用,去村里当村医的大学生嘛,让他们住在咱家,帮忙照看一下也未尝不可……”
赵沟渠还真是把该想的都想到了。
“你想的可真周到……”
说到这里,向明月对他更钦佩和爱恋了,直接拥吻赵沟渠之后,就暗示他,今晚就可以跟她有夫妻之实了。
但赵沟渠还是用下个月咱俩就补办婚礼了,到那个时候,咱俩再真正洞房花烛,才更有纪念意义。
这就勾起了新的话题。
“假如你生母真的在市里给我买了一个现成的医馆,我都来市里工作了,咱俩还回林河镇去补办婚礼吗?”
向明月这样问。
“这个咱俩
先商量好吧,我觉得一旦你来市里上班了,那咱俩就在市里买套差不多跟向明宇这套房子差不多的新房给咱俩当洞房吧。”
赵沟渠说出了他的打算。
“哎呀,那又要花很多钱吧?”
“这个不是问题,今天我生母给奶奶送礼的手笔你都看见了,只要我跟她提一句,说咱俩要在市里举办婚礼,我估计,她给咱俩买下一个小区的能力都有。”
赵沟渠还是拿生母有得是钱来说事儿。
“千万别买太大的房子……”
“为啥呀?”
“房子大了,房间就多,好多房间空着干嘛用呢?”
“未雨绸缪嘛……”
“这话啥意思?”
“将来咱俩一不留神生了好多孩子,房间少了哪里够用啊!”赵沟渠边傻笑边这样说。
“谁说要跟你生好多孩子了?”向明月立即娇嗔了一句。
“口误,口误,就算我没说……”赵沟渠急忙认错。
“那不行……”
“你想怎样?”
“必须接受我的惩罚!”
“咋惩罚?”
“躺下别动,任由我在你身上做任何事情……”向明月说出了她要如何惩罚他。
“那可说好了,你可别趁机把应该在洞房花烛夜要做的事儿给做了。”
赵沟渠把他唯一担心的事儿,提前说明。
“放心吧,我才不会把第一次主动给你,要你主动来拿我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