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赵沟渠连日里应对各种局面,现在又接了这么个棘手的苦差事,还要连续作战,身体就有些疲惫,情不自禁,边开车边打了一个老大的哈欠。
“你是不是这些天在里边没休息好啊……”潘舒颖立即关心道。
“是没怎么休息好,关键是,同时被关在里边的那些家伙,一个一个看我都不顺眼,非揪住我不放,问我到底是犯什么事儿进去的。”
赵沟渠只好假借余庆波的口吻,尽可能说得逼真一些。
“你咋回答的?”
“我还能咋说,我就说是我见义勇为防卫过当,将对方打成了终身残疾,所以进来的……”
“你真这么说的呀?”
“是啊,就是这么说的呀。”
“他们就信了?”
“信个鬼呀,其中一个像大哥的家伙就说我装逼,现在哪里还有见义勇为的人被抓紧去的,一口咬定我是在粉饰自己的罪行,非让我如实交代不可。”
“你就实话实说了?”
“没办法呀,我只好将我是如何丢了工作,成了无业游民,然后偶然发现一个大我十来岁的单身女人总是对我献殷勤,时不时就制造与我偶然相遇的机会与我见面,我就尝试假装爱这个大龄单身女人……”
“结果很快得手,骗了钱又骗色,就一发不可收地如法炮
制,接二连三地骗了十几个这个年龄段的大龄剩女。”
“结果被其中一个的家属找了个叫赵沟渠的家伙,给一举拆穿,末了我只能双倍赔偿了这个大龄剩女……”
“但这个赵沟渠还是不依不饶,非让二选一,要么把我交给那些被蒙骗的大龄剩女,要么就去派出所去自首……”
“结果我宁可做牢,也不愿意再面对那些傻了吧唧任由我蒙骗的剩女们,才选择了自首,进了局子……”
赵沟渠趁机再次将余庆波的丑恶嘴脸给揭露出来。
“这回他们该信了吧!”
“信个鬼呀!”
“咋还不信呢?”潘舒颖很是惊异。
“他们之所以不信,是因为听到我不单赔付了其中一个,也就是你被骗的钱款,而且还给了翻倍的补偿金,这还不算,居然还被你给爱上了,死活不信我骗了你,甚至还要跟我私奔这一块……”
赵沟渠又编出了这样的说辞。
“他们为啥不信呢?”
“他们说,骗子永远都不会有真感情!”
“可是偏偏你就有啊!”潘舒颖立即这样强调说。
“我也这么跟他们强调啊,可是我越是这样强调,他们就越不信,每强调一次,他们就群殴我一次……”
“他们没把你打伤吧?”潘舒颖边说,边在赵沟渠身上找伤口
。
“幸好我有绝世武功在身,他们才没打伤我,我只是假装疼得要命,嗷嗷乱叫,喊来管教阻止他们殴打我。”
“真是对不起,就是因为你爱上了我,才糟了这么多的罪……”潘舒颖真是好骗。
“谢谢你这么理解我,不再把我当成不会有爱的骗子。”
“我不但理解你,而且一辈子都信赖你,今生今世都跟你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潘舒颖这样说的时候,更加深情款款地边抓住易容成余庆波的赵沟渠的手,边含情脉脉地注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