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沟渠急忙推辞。
“小看我了是不是?我可不是从前的李三花了,傻柱哥已经让我咸鱼翻身,眨眼就成了百万富婆了,所以,现在早已达到了丰衣足食小康水平了……”
李三花却带着喜悦和幸福的神情这样说道。
“那好,那我就接受你给我的东西了……”
“对了,这次带的是个什么样的妹子?是不是比之前那个梁燕茹还难伺候?”李三花竟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次不是妹子了,这次是个大姐。”
“啥?你连大姐都不放过?”李三花一脸的惊异。
“这是什么话,啥叫我不放过大姐呀!是这位大姐的家人,被她折磨得没了办法,得知我能治愈她的魔怔,才苦苦哀求我,带她出来,边旅游边治疗的……”
“我想了很多地方,但还是觉得你家曾经住过的木楼,最适合治愈她这种失心疯的毛病,这才奔你来了。”
赵
沟渠立即这样解释说。
“这就对了,将来但凡有谁想让你治病,你都圈拢他们来木楼吧——将来我再多给木楼增加一些设施,建成一个更加适合居住的地方。”李三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能更多地见到她的傻柱哥。
“现在已经够好了……不用再增加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你住进木楼期间,不用我去帮你添置些什么了?”
“最好不要露面。这个大姐是个醋坛子,刚才我说单独上来拿钥匙,她都怀疑我跟你这个表妹有一腿,所以,这期间你千万别去木楼。”
赵沟渠急忙阻止说。
“行,我答应你不去,但你离开木楼要返回的时候,一定再来一次县城。”李三花趁机提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
“还来县城干嘛?”
“当然是把木楼的钥匙还给我呀!”李三花却没说出真正的用意。
“哦,我把这茬给忘了!”
“咋了,有了这位大姐,就忘了我李三花这个小妹了?”李三花居然娇嗔地这样质问。
“这是什么话,咱俩之间就像一首歌里唱的——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就知道傻柱哥心里有我嘛……”李三花边说,边再次与赵沟渠好在了一起。
然而,时间不等人,赵沟渠的手机响了起来。
知道是时间超过了二十分钟,潘舒颖着急打来的。
就急忙结束,穿好衣服,拿了钥匙,还有李三花给他进山准备的几大包吃食用品,从楼上下来
,将东西装进了皮卡的后斗里,才拉开驾驶席的车门,边秒变余庆波,边坐了上去……
“为啥去了这么久?”
“很久吗?肯定没到半个小时吧?”
“我严重怀疑,你刚才跟你这个表妹发生那种关系了。”潘舒颖直言不讳。
“我说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儿,咋说她也是我表妹,咋说也是她给咱们提供了木楼还有我刚才拎的那些吃得用的……”
赵沟渠还假装急眼巴登地争辩。
“我就问你,为啥拿个钥匙还有点儿吃食,就用了二十多分钟才下来!”
“亲友间,冷不丁见面,家长里短的,总要嘘寒问暖一番吧……不能见了面,拿了人家的好处,连句谢谢都不说,扭头就走吧……”
赵沟渠越发觉得潘舒颖难缠了。
“反正我认定你跟你这个表妹关系非同一般。”
“不是吧,你咋突然成了醋坛子了?之前我说我曾经骗过十几个大龄剩女,跟她们也都有过亲密关系你都没吃醋,今天这是咋了呢?”
赵沟渠趁机想探视一下她这方面的心理状态。
“你骗的那些大龄剩女都跟我一样,有情可原,可是你不能跟你表妹也有那种关系吧?”潘舒颖却这样答道。
“你咋认定我跟我表妹有那种关系呢?”
“啥都别说了,我一把就能鉴别出来!”
“咋鉴别?”赵沟渠有点紧张,不知道她又要有什么举动。
“别管了……”潘舒颖边说,边用一只手,直奔了她想要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