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嘴里的口臭真的恨邪乎,不信你哈一口气在手心儿,然后自己再闻闻!”
潘舒颖还要他自己证实一下,是否真是这样。
“哈……”
易容成余庆波的赵沟渠还真就哈了一口气在手心儿里,然后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没什么异味儿呀!”
“不可能,我的味觉和嗅觉从来没出过问题!”
潘舒颖完全不信自己感觉错了。
“哎呀,会不会是在大石缝里,咱俩亲吻的时候,我用的是赵沟渠的样子,给你留下了特殊的印象,所以,一旦我还原成了我自己的本来面目
,你就反倒有点儿不适应了,所以,连味道都觉得不一样了呀!”
赵沟渠还假模假式地帮她分析是否有这种可能性。
“应该不会吧,我怎么可能因为跟你易容成的赵沟渠亲吻过,回头就对你亲吻我有了逆反心理,甚至感觉到你嘴里有那种令人特别讨厌的味道了呢?”
潘舒颖竭力否认这种猜测。
“那要不要试试,我现在易容成赵沟渠的样子,再吻你一次,你体味一下,是否还有那种让你恶心的口臭?”赵沟渠又这样提议说。
“我不试!”潘舒颖竟断然否决。
“为啥不试?”赵沟渠搞不懂她为啥抵触这个提议。
“我才不想在咱俩洞房花烛的时候,让他冒出来坏了咱俩的好事儿!”
潘舒颖还真说出了原因。
“可是不试一下的话,也搞不清你刚才的那个错觉呀!”赵沟渠马上强调说。
“真不是错觉,你刚才嘴里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潘舒颖还在坚持自己的感觉肯定没错。
“我看还是试试吧,否则的话,我的心里都有负担和障碍了,接下来,完全不敢再跟你做任何事情了……”
“因为连亲吻这一步都令你无法接受,那接下来,要是咱俩进一步朝新郎新娘该做的环节发
展的话,指不定会出现啥问题呢!”
赵沟渠直接强调试验一下的紧迫性和必要性。
“你啥意思呀?难道我不让你试试,跟你易容成的赵沟渠亲吻是个什么滋味的话,你就不跟我洞房了呗!”
潘舒颖立马挑理诘问。
“我不是不想跟你继续洞房了,而是在接吻这个环节上都出了这样的差池,那接下来进行更关键的环节再出问题!”
“可能会给你一辈子留下噩梦般的坏印象,那肯定不是你想要的洞房花烛夜,也不是我期待的咱俩的第一次。”
赵沟渠还在继续圈拢她,还是试试为妙。
“那好吧,我说不过你,那你就临时易容成赵沟渠的样子,我倒要看看,都是你一个人变化的,亲吻的时候,会不会是两个味道!”
终于,潘舒颖被他说服了,答应了他的提议。
“那我开始啦……”赵沟渠心里一阵暗喜——终于将她圈拢上道了!
“开始吧!”
潘舒颖一定打死不信,同是余庆波一个人:一个是他本人,一个是他易容成的赵沟渠,刚刚用他本人的嘴唇亲吻自己的时候,令人恶心!转瞬易容成了赵沟渠,跟自己亲吻就会有别的感受和体验。
带着这样的心理状态,做好了接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