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我提出以下要求——既然你冒充余庆波带我出来私奔,趁机变着花样亲吻了我无数次,还有意无意地看光了我的一切,甚至还把我的身体几乎都稀罕个遍!”
“大概除了没跟你发生那种关系,其他差不多都跟你有了亲密接触……”
“这种情况下,我这辈子还能嫁给谁呢?”
“该死的余庆波至少在里边蹲个十年八年的,等他出狱我都成半老徐娘了,而且他都未必答应娶我!”
“所以,我现在向你提出正式要求,这辈子,你必须对我负责!”
“尽管你不可能跟你媳妇儿离婚,入赘我家给我当上门小女婿,但你也别想逃避做我地下男人的责任!”
“不但要定期跟我过夫妻生活,还要答应让我怀孕生子,尽管我不能嫁人,但我不能失去做母亲的权利,而这些你都必须答应帮我实现!你能做到吗?”
一口气,潘舒颖将她的全部诉求,都说了出来。
“能给我点儿时间好好想想吗?”
一听她说出的这些要求,信息量太大,让赵沟渠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你看,一动真格的,你就掉链子了吧,果然没一个男人靠得住!”
潘舒颖立即直言不讳地嘲讽道。
“不是我关键时刻掉链子……”
“那你咋不痛痛快快地答应我?”
“我是觉得……”
“算了,就
当我啥都没说!”
潘舒颖恼羞成怒,丢下这句话,起身就朝木楼方向走去。
“你听我解释呀!”赵沟渠急忙起身拉住她。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潘舒颖冷脸甩开他说。
“那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赵沟渠情急之下,居然真的答应了。
“现在才答应,晚啦,我不稀罕了!”
潘舒颖再次甩开赵沟渠的手,快速朝木楼方向跑去。
“你……”
赵沟渠被怼得差点儿没上不来气儿,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追她。
一直追到快到木楼了,潘舒颖都没停下来。
说来也巧,偏巧这工夫,孙局长亲自带人将死胖子他们悉数擒获,特地带到木楼来给赵沟渠他们赔不是。
“你,你,你们俩是人还是鬼!”
已经比五花大绑的死胖子,见了赵沟渠和潘舒颖俩人毫发无伤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他那双小眯眯眼儿!
因为他和几个同伙是亲眼看见他们俩跳下天坑的,而且他们投掷了很多点燃的汽油瓶下去,不摔死也一定被烧死呛死了呀!
咋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呢!所以,惊恐地问道。
“当然是人啊!”
“那你能告诉我,你们是如何出的天坑吗?”
“为什么要告诉你?”赵沟渠居高临下地反问。
“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很简单,我们俩压根儿就没往天坑里跳,你们看到的,只是
幻觉罢了!”赵沟渠故意隐瞒了真相。
“不可能,我的眼睛出问题,还能我六七个小弟的眼睛都出问题了?”
死胖子死活不信。
“你们的眼睛肯定都没出问题,是你们的气急败坏丧尽天良的行为导致你们的判断出了问题——死胖子,还记得咱俩打的赌吗?”
赵沟渠反问道。
“咱俩赌什么了?”
“赌的就是我和朋友跳下天坑还能生还的话,你就挥刀自宫变成太监!”
赵沟渠说出了当初的赌约。
“我倒是想愿赌服输,可是现在被五花大绑了,根本就腾不出手自宫呀!”
死胖子居然找出了这样的理由来搪塞。
“你腾不出手不要紧,我来帮你兑现赌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