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得问你了,由你来评估那件事儿,比咱俩在这里度蜜月孰轻孰重,再做决定吧。”
赵沟渠很聪明,将决定权交给她来权衡定度。
“不行不行,最少你要跟我在这里,像现在这样,过上一周吧。”
潘舒颖急忙说出了她的最低要求。
“也许接下来的一周我没什么大事儿,咱俩还可以继续,但假如真的遇上不可抗力的重大事件,我真得必须立即从这里返回。”
赵沟渠却没限定具体待多久,而是听凭命运和现实的召唤。
“那可说好了,即便是那样,你欠我的也要日后给补上,等你处理完了大事儿,还要再带我来这里,还要带我每天从瞭望塔上飞一次,每天跟我在这里,像度蜜月一样,整天腻在一起……”
潘舒颖也很理解他,但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好,我答应你……”
当天晚上,赵沟渠得到潘舒颖的同意,就给唐秘书打了个电话。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你给我打电话了——情况咋样?”
唐秘书早就急得抓心挠肝了,加上岳母和媳妇儿的双重压力,一直不知道赵沟渠这边到底咋样了。
反复打过多次电话,但都处在关机状态,所以,急得没着没落的。
所以,
一看到是赵沟渠主动打来的,差点儿没喜极而泣了,急忙这样问。
“情况是这样的……”
赵沟渠就将他如何带潘舒颖从五楼跳下,然后假装偷了自己的车子,带潘舒颖一路到了龙凤山一带,住进了木楼……
然后又经历了几次意外,但都有惊无险地化解之后,终于驱除了她的心魔,治愈了她的心病……
而此刻,正在木楼里过着世外桃源的悠闲生活的过程,简单扼要讲给他听。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能力彻底治愈潘舒颖嘛——说吧,啥时候带她回来?”
唐秘书喜出望外之后,马上这样问。
“她说要在这里待个把月再回去。”
赵沟渠没说她要在这里度蜜月,只说她想多住些日子。
“那不行吧,她因为最近跟余庆波闹出的风波,单位的班儿没法上了,领导反复打电话问我到底出啥事儿了,我只说她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几天,只帮她请了十天的病假……”
“可是这都过去七八天了,眼就到日子了,再不回来,单位那边没法交代,弄不好,丢了这份儿好工作,再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唐秘书马上从这个角度说明,她不可能在外边待太久。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具体做啥
工作呢!”
赵沟渠忽然意识到这一点,马上就问。
“原本她在我岳母所在医院的附属幼儿园当音美老师,但随着孩子的减少,那个幼儿园就有点入不敷出……”
“正好这工夫,我跟随方副市长到了市里,马上帮她从医院附属的幼儿园调到了市府机关幼儿园,这里旱涝保收不说,工作压力也小,是许多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好工作……”
“我好不容易托人帮她调转的,她也一直干得不错,可是受余庆波事件的影响,她的精神几近崩溃,家里极力掩盖,至今还没让单位知道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但假如她不尽早赶回来上班的话,怕是连我都帮她兜不住了……”
“你能不能劝劝她,既然病已经好了,就尽早赶回市里来上班,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好工作吧,行不?”
唐秘书讲完了潘舒颖的工作情况,末了还这样央求说。
“我试试劝劝她吧,但结果是啥,我可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