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既成事实了,但我总觉得这个孩子不是我的……”韩今凤却这样回应说。
“为啥不是你的?”
“因为是覃一鸣强加给我的!”韩今凤执着地这样认定。
“错,表面上看,是他用了卑鄙手段蒙骗你怀上了孩子。但其实,这一定是你命中注定应该有的一次非凡经历。”
赵沟渠尝试用什么说法,才能改变她的这个认知。
“可是,明月姐能告诉我,这个孩子真的属于我吗?”
韩今凤将这个困扰她的问题,趁机问了
出来。
“姐给你举个例子吧——你家的羊是从哪里来的?”
赵沟渠觉得,直接讲道理,她未必能接受,索性找个现实中的例子,来帮她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吧——就问了这样一个貌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是我爷爷去集市上给我买的小羊羔,我一点儿一点儿养大的呀……”
“那这只羊属不属于你?”
“当然属于我呀!”
“那假如在集市上,这只羊羔被别人家给买去了,你再看见这只羊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属于你?”
赵沟渠马上用向明月的口吻发问。
“那就属于别人了,就不属于我了……”
“为什么不属于你了?”
“因为不是我养的呀!”
“对呀,你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相当于是那个买回来的羊羔一样,只要你怀胎十月,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再将孩子抚养长大——那你说,跟你养的羊羔有啥差别,不属于你,属于谁呢?”
赵沟渠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才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原来明月姐是这个意思呀——可我就是怕孩子生出来,名声不好,包大勇也不待见,覃兽医也不敢管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将来得多难受啊!”
韩今凤是懂了这个道理,但还是担心这个孩子将来没法生存。
“这个你放心吧,
既然你今天找到了姐,那姐就把你的事儿一管到底……”
赵沟渠心说,尽管现在自己是用向明月的样子来面对她,但既然她这么信赖向明月,那就一定要在她最迷茫无助的时候,帮她彻底摆脱困境,脱离苦海。
所以,才用向明月的口吻,直接向她承诺说。
“姐要咋管呀?”
韩今凤却想象不出,向明月能用什么法子,彻底改变她目前的困境。
“走,你现在就带姐去你家!”
“去我家干啥呀?”
“姐要亲自会会包大勇那个王八羔子!”
赵沟渠是打心里往外痛恨这个包大勇,就想尽快见到他,好好整治他一顿再说。
“不行啊明月姐,他那个人蛮不讲理,明月姐要是为我出头去找他说理,他肯定表面接受,等明月姐一走,马上跟我翻脸,可能打我打得更凶了!”
“他之前就威胁过我,假如我不听他的话,还要牵来一条大狼狗祸害我!”
韩今凤却提心吊胆地这样说出了更多包大勇的罪行。
“太不像话了!这个王八犊子不受惩罚,天理难容!”赵沟渠直接义愤填膺了。
“可是明月姐图一时痛快去帮我教训了包大勇,是替我出了气解了恨,可是过后包大勇一定翻倍地再还到我身上啊!”
韩今凤直接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