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一鸣趁机倒打一耙。
“我什么时候闹你了?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包金岚立马较真儿。
“不是你三更半夜折腾起没完没了,我能第二天无精打采去上班,然后周而复始,最终落得今天这个熊样了吗?”
覃一鸣直言不讳这样指责道。
“那你去镇里去见那个胡丽星,为什么就打起十分二的精神了?”
包金岚哪里会占下风,立即亮出了撒手锏。
“谁说
我去见他了?纯属无中生有,栽赃陷害!”
覃一鸣心头一惊,没想到,自己跟胡丽星之间的那点儿好事儿,竟早就被她给知道了!
不行,这事儿死活都不能承认,一旦认了,那就真的死定了!
所以,硬着头皮,矢口否认。
“咋了,难道还要我捉奸在床,你才承认你跟那个一连克死了三个男人的狐狸精,有那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呀!”
包金岚瞬间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这样吼道。
“对呀,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你现在连个毛儿的证据都没有,就捕风捉影,道听途说,怀疑我跟胡丽星有一腿,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
覃一鸣还就抓住这点进行反击——反正你没捉到我跟胡丽星在一起,那就是无中生有。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不答应跟去卫生所找向明月看病,我就认定你有外心了,就是不想改变现状,每天用一分钟应付我,让我从此开始守活寡了!”
包金岚却用胡搅蛮缠的方式,继续逼宫。
“行行行,我答应下午跟你去找向明月看病总行了吧?”
覃一鸣十分了解包金岚的脾气,知道不答应她,肯定没完没了,才来
了个缓兵之计。
“那这就跟我回家去……”包金岚立马接茬要求。
“回家干嘛?”覃一鸣警觉地反问。
“向明月说她不会给你开什么猛药,但会用她独有的点穴针灸推拿之类的手段,帮你治愈病现状……”
“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家,好好洗个澡,换身儿干松衣服,别带着一身的汗臭味儿,外加你跟禽畜打交道的一身臊臭味儿去看病!”
“你不怕向明月笑话,我还怕传出去,我的脸上没面子呢!”
包金岚立即说出了回家搞搞个人卫生和换洗衣服的必要性。
“可是,我约好了给七叔家的牛看病去呢!”
覃一鸣立即找理由推脱回家,因为他知道,只要跟她回家,相当于真的任由她摆布了。
“七叔家的牛早一天晚一天看病死不了,可是你再不按我说的赶紧把你的病治好,我眼瞅就活不成了你知道吗!”
包金岚再次疯狂地咆哮道。
“好好好,我服你了,我这就跟你回家,什么都听你的摆布吩咐……”
覃一鸣知道今天难逃此劫了,只好忍气吞声答应她了。
就这样,包金岚像押犯人一样,将不情愿的覃一鸣给逼回家里,强行让他洗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