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同志;“所以,老师您就别让我教大家写作了,真的很害人,你也不希望所有人都挂科吧?”
女教授释然:“行,不为难你了。”
孙朝阳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时间不早,正要离开,老师却递给他一张汇款单。
“这是什么?”
“这是你和史铁森的稿费,上次作业不是史铁森帮你写的吗,我帮你投到大学杂志社了。不管是不是他,反正那边认你和史铁森的名头,看到稿子后,都很兴奋,决定发表,算你和史铁森合着。”
孙朝阳看到手中的稿费单,不禁苦笑。说句实在话,老木帮自己写的作文纯粹就是八股文章,暮气沉沉,无趣透顶,这种东西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哪还有脸去发表。
可是……可是这事偏偏也没办法解释。
罢了,反正有钱拿,不管了。
后来,史铁森看到刊物上的文章,气得破口大骂,说这就是依托答辩,是翔。让人知道我史铁森写这种东西,还有何面目见人。
大史一怒之下和孙朝阳绝交。
再后来,九十年代的时候,史铁森出《史铁森作品集》,出版社也是可恶,一看,哟,这里有一篇散文,是大史和孙三石写的,真是难得。而且,文风是这么独特,扎实、圆熟、厚重,收进去。
史铁森看到作品集,又跟孙朝阳断交了三天。
当时,还有记者采访孙朝阳,问,这篇文章您是怎么想着要和史铁森合写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孙朝阳回答道,当时两人在聊天的时候突然谈到高考作文,就心血来潮想试试一个着名作家的作文如果放到考场上究竟能拿到多少分。
刚开始的时候是史铁森写,很标准的史氏风格,清新隽永。作业交到夜大老师那里,三十分作文,得了十分,打回来重新。
是自己在大史作文的基础上动了大手术,流了一身汗,修改后才过了关。所有,这篇文章算我和他合写也没错。
记者问:“那么,最后拿了多少分呢?”
孙朝阳:“二十九,差一分满分。”
记者:“那一分扣在什么地方。”
孙朝阳:“扣在卷面,其实老师是怕我骄傲自满,让我戒骄戒躁,戒急用忍,是磨我的性子。感恩老师,你看我现在多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