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改革开放以来,国家渐渐富裕,民间也开始搞起了收藏。
只不过,收藏从来都是有钱人的玩意儿,即便邮票也是如此,好的纪念邮票动辄就能炒到几块钱,几十块钱,却不是工薪阶层能够承受的,于是社会上还兴起过一段时间的收藏火花,也就是火柴皮,最后弄得一地鸡毛。
《中国散文》的编辑们都穷,但读者来信多,集邮有先天优势,所以,那位女编辑就承包了拆信的工作。
虽然说大部分都是毫无收藏价值的普票,但偶尔还是能找到几张不错的纪念票,属于沙里淘金,很有成就感。
女编辑显然运气不错,居然找到一张有价值的,喜得笑颜如花。
孙朝阳看了一眼:“《菊展》?”
女编辑警惕地把信捏手里:“我的。”
孙朝阳笑道:“我又不集邮,不跟你抢,《菊展》一套实在太多张,你靠读者来信,想要凑齐,猴年马月去了。”
女编辑正色:“能不能集齐不要紧,关键是过程。”
《菊展》最近也红,炒到三十多一套。这票也是可恶,全套竟然有十多张,发行方骗钱已经丧心病狂了。
笑完,孙朝阳就拿起读者来信一封封扫描起来。
一看,基本都是溢美之词。有读者来信说,他几乎是笑着把九月号《中国散文》上《思维的乐趣》中的三篇散文读完的。文章虽然轻松幽默,但其中却暗含了许多做人做事的道理,当真是寓教于乐,感谢杂志社为读者奉上三篇精神粮食。
又有读者说,文章首重教化,但能够用这么轻松的方式说出人生哲理的作品,他还是第一次读到,开眼界了。
另外一个读者说,他最近身体出了很大问题,抑郁症发作,跑了好多医院,吃了好多药都不见效。内心中时刻有一股肝火在燃烧,看谁都觉得恨。读了王骁波的作品,忽然笑出声来,心里也轻松了许多。感谢作家,感谢杂志社。
当然,批评的声音还是有的。
比如就有读者来信说,作家的文字很不严肃,给人一种嬉皮笑脸的感觉。看得出来,作家是个有才华的人,但如此挥霍自己的灵感,合适吗?而且,小孩子看了这种文章,变得漫不经心和没有责任感,对社会也是有害的。
孙朝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对旁边的大林说:“小孩子可不看这种散文,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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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的新春佳节,祝大家春节玉快,阖家幸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