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阳色变:“谁答应的谁写,关我什么事?”
齐娜:“孙朝阳,我可是发过誓的,如果拿不到你的稿子,让我一辈子受穷。”
孙朝阳:“那是你的问题。”
齐娜怒道:“孙朝阳你可不能这么说,嘎子可是一直喊你爹的。我一辈子受穷,嘎子也会吃苦,你忍心吗?”
孙朝阳气道:“我就是逗嘎子玩的,少跟我扯这个,走了,走了,上班去了。”
单位里的气氛很凝重,所有人沉着脸不说话。加上天气热,都懒洋洋地打不起精神。
孙朝阳好奇:“你们这是怎么了,害了瘟?”
小玉凑过来,低声道:“孙哥,周宗阳的举报信已经交上去了,老高今天上午就被领导请去问话,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现在单位里是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孙朝阳:“怎么全是反义词,有这么形容同志的?”
小玉:“其中最害怕的是两个副社长,他们天天在外面公款吃喝,今天纪念米丘林,明日纪念巴普洛夫,账目上有点乱。他们从昨天开始就在筹钱补款,都抓马了。”
孙朝阳摸了摸额头,低声道:“这两爷子是挺好吃的,吃出问题来了吧。不过也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负责后勤什么的那一块儿,不管具体业务,周宗阳是冲着我们编辑这边来的,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小玉,你在想象平时工作中有什么漏洞,该亡羊补牢就补一下。”
小玉满面担忧:“孙哥,我倒没什么,平时也没犯什么错,倒是你得小心点。您是我社的招牌,整个编辑室的架子都是你搭起来的,杂志从小到大,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功不可没。周宗阳要抓权,首先就要整你。”
孙朝阳倒是不在乎:“我怕什么,平时接待应酬都是按照规定来的,日常吃穿用度都是自掏腰包。”
小玉:“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孙哥你凡事小心点。”
苏朝阳:“周宗阳呢?”
小玉:“他今天没来,估计是去上级那里告黑状去了吧。”说着话,小姑娘顿足:“孙哥,事情都过去两天了,一直没有后话,大家都担心的要命,感觉脑袋上悬着一把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
孙朝阳:“落下来也没办法呀。”
小玉叹息:“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先斩孙哥你。”
孙朝阳:“呸,呸,呸,我肯定屁事没有,你少说这个。”
正聊着,忽然,两个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问哪一个是孙朝阳。
孙朝阳:“我是孙朝阳,你们是谁?”
两人亮了证件,是上级纪检部门的,道:“孙朝阳同志,我们能够谈谈吗?”
孙朝阳倒是不惧,点点头:“好,我们去休息室谈。”
背后“嗡”一声所有编辑都小声喧哗。
孙三石同志觉得好笑,心道:“你们找我谈什么呀,浪费时间。”
休息室沙发上趴着一个女孩子,见有人进来,哽咽一声出去,正是冉云,双眼红得像个桃子,显然还沉浸在被林大少谩骂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两个中年人也直接,关上门,坐下了,其中一人问话,一人记录。
“孙朝阳,据群众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
孙朝阳:“啥玩意儿?”
“女方已经让她儿子改口叫你爹了,还不承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