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惊险啊,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妓女误打误撞阻挡了敌人,他估计也交代了。
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了,那两个亚裔之一,力大无穷。
“嗬嗬嗬嗬~~”玛利亚一边喘着粗气,高耸的胸脯一上一下的,一边问“叶夫根尼,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需要回去汇报,我们将俘虏丢了,是他的那个亚裔同伙救走了。”
“唉,你啊,如果我是你的上司,肯定将责任全部推到你的身上,说你临敌畏战,丢下同伴自己跑了。”
“啊?!”叶夫根尼大惊,真的,这确实有很大可能!这次抓捕任务惨败,然后又丢了俘虏,那肯定要有人担责的,自己要是这样汇报,那肯定是妥妥的替罪羔羊!这个妓女都明白的事情,自己怎么就那么糊涂?
玛利亚果然是阅尽千人的女人,见识果然不同!
“那,那我该怎么办?”叶夫根尼一下没了主意。
“你啊,只能把自己弄伤,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后说让谁给救了,说不定还能弄个勋章!”
“啊!要给自己一枪?”叶夫根尼被这个主意惊呆了,不过仔细想想,这果然是最好的办法了!
苦肉计啥的,只要是个中国人,看过周瑜打黄盖的,那都是门儿清!
叶夫根尼翻身下马,抽出了马克洛夫手枪,将枪口顶在了自己的左边肩膀上。想了想又换左手,顶在了右边肩膀上。这左手受伤,右手还能使用武器,怎么就能逃跑呢?咬了咬牙,就准备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叶夫根尼,这样不行,你这样近距离开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自残,还不如去顶罪呢!而且那个人用的是刀,你怎么就受了枪伤?”玛利亚也下了马。
“这......”
“不用这样麻烦的,你躺下,我骑着马,让马踩断你的一条腿,那你还能很好地恢复,最多退役。然后我还能假装路过,将你送回去鄂霍次克,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服役,你还没有受够么?”
麦香这样的操作,也是受到杨易把那些山地战士膝关节弄脱臼的启发。
“玛利亚小姐,那就麻烦你了!”叶夫根尼也是个狠人,既然接受了这个妓女的建议,那就完全听她的!
叶夫根尼面朝下躺在地上,叉开大腿,手抱头,准备迎接命运的一击!
“放心,我骑人和骑马的技术都很好!”玛利亚媚然一笑。麦香在遇到这群人的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叶夫根尼,谁让他的名字意思就是“贵族”呢?贵族总是怕死点的。
“咯啦~咯啦~~”玛利亚骑着马越跑越快,“呜~~”叶夫根尼口咬毛巾,疼得一声闷哼。这女人骑马的技术没得说,马匹的后蹄准确地踩断了他左边的大腿骨,他能够听到咔嚓一下的声音。
麦香跳下马,拿匕首削了几根树枝,开始给这个倒霉蛋上夹板。她学什么都非常好,杨易的正骨技术,她也学了几成。这伤要是养好了,理论上他都不能退役。
麦香的想法很简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对付孟凡宇他们的是格鲁乌,那就需要去探个究竟。哥萨克这些杂鱼,显然是幕后黑手用来放烟雾弹的。这个幕后之人竟然能调动格鲁乌!那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能被挖出来的。
要想接近杨易,现阶段必须展现自己的价值!
不过,麦香心中却晃了一下小泽从雪堆中冲出来的身影,唉,自己还是挂念这个男人啊!虽然误打误撞成了小泽的女人,但是使女的心确实也有一部分落在了他的身上,冤家啊!
麦香的特异功能,除了能够快速学习之外,还有一个隐蔽的能力,那就是读心。当时在小泽窜出来抢人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叶夫根尼怕死!
她唯一不能准确读出的就是自己的心。
在见到杨易的瞬间,她就知道这个人的心不可能落在自己身上,而且对她立即有了警惕的感觉。但是,杨易的心她也无法完全读到,因为他“无心”。简单说是他的心太乱了,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啥,特别是对待女人,更是一团浆糊!
在跟了小泽那一晚后,杨易对自己的戒备少了一些。
晃晃头,她继续开展自己的旅程。
小泽跟肯特穿行在林海中,很多地方积雪没膝。不过肯特是这里的土着,他知道什么地方能够躲避敌人。他一再感谢小泽救了他,一再惋惜那块金子。
小泽已经知道,大哥应该已经躲进了矿洞,而那些士兵并没有抓住铁无双。现在是不能靠近矿洞的,否则只会将敌人引过去。小泽一直在想那个冲过去的白人女人,她身上怎么有股熟悉的气息?
这让他想起了麦香,难道女人的气息都是那样的么?
作为一个忍者,他从小就接受训练,还真的对女人没有什么认识。自己开窍后,也只有麦香这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个宝藏,越是相处,越是觉得麦香的好,他愿意为了这个女人去死!这就是爱情么?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啊,对了,是她在马车上唱的那首信天游的时候。
“你要死来你早早的死,前晌你死来后晌我兰花花走.....咱们俩死活呦长在一搭.....”
婉转委屈的声音,彻底拨动了他的心弦。
铁无双坐在了一棵大树的树杈上,从睡梦中惊醒。
她梦见了杨易,甚至梦见了他们的孩子。那个孩子是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大声问她“妈妈,我的爸爸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他?”而杨易,孩子的父亲只是在远处远远地看着她们,却不走过来!
梦境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触手可及,铁无双抹了抹脸,脸上的泪水早已经冻成了两行冰柱。
小易哥哥,你真的会那么狠心么?
想着想着,铁无双又落下泪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情路是那么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