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夫妇对这个小米也很满意,心说这个急躁的小妹,这次真是办了一件靠谱的事情!
他们在国营饭店订了个包厢,当然是小米请客,手抓羊肉,麻辣牛肉等等硬菜摆了一大桌。
这小米不仅人好,而且是真有钱!
杨易一边笑着招呼各位,一边暗自发愁,怎么才能将他们大女儿没有死的消息传给他们呢?
吃晚饭,帕尔哈提主动提出“你们年轻人多交流,自己走走。”
杨易只好搭着哈尼克孜往远处骑去,哈尼的手很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
“哈尼妹妹,我们走走吧。”他们到了土库曼河边。
两个年轻人聊得很是轻松愉快。哈尼在广播电台工作,她特别崇拜总政歌舞团的那个大帅哥戚少聪,还千方百计弄到了他的一张相片。
“当然,我也喜欢大作曲家秦大耳,他的歌也超级好听。”
“那么你是喜欢秦大耳的歌呢?还是戚少聪的歌呢?”杨易也不由得好奇。
“当然是戚少聪啊,他那么帅!”
杨易......
“我听说啊,喜欢戚少聪的人现在都称呼自己为葱花,还有专门的歌呢!”
“嗯?葱花也有歌?”
“是的,是戚少聪专门为了喜欢他的听众专门创作的歌,歌名就叫‘甩葱歌’!”
咯咯咯,哈尼笑了起来,然后唱起了那首歌词不知道咕噜些啥的“甩葱歌”。看她高兴,杨易也掏出口琴,帮她伴奏。
见到米平那么知情识趣,哈尼对他越发满意和亲近了。
这时,迎面走来了三个维族青年,他们被歌声吸引了。走近了一看,居然是个维族的大美女跟一个汉人说说笑笑!他们立即就围了上来。
杨易却知道,他们多半是看中了这辆崭新的凤凰牌了。
“好啊!哈尼克孜,你竟然勾搭汉人!”为首的一个壮硕的汉子喊道。
“他是我的朋友,祖农,你们想干什么?!”哈尼心里一阵后悔,为什么自己带小米来河边呢?
杨易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是意思大概知道。抢劫就抢劫嘛,还要弄辣么多有的没的!
“你们抢劫,按照古兰经的教诲,是要被肉刑的!”(就是剁手!)杨易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个祖农也不废话,抬手就是一拳当胸擂了过来。
杨易避都不不避,硬生生用胸口接了他一拳,发力反震,咔嚓一下,他的前臂立即骨折了,“啊!~~~”祖农一声惨叫。
另外两人见这个汉人凶狠,纷纷掏出了小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哈尼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哈尼,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能不能弄死?”杨易根本没有理睬那两个持刀的凶徒。
“他们,他们也是林场的子弟!”哈尼赶紧说道。
“好吧,看在他们父母面子上,我就不弄死他们了。”
杨易无所谓地说道。
“哇呀呀呀~~”两个持刀的青年同时向杨易扑了过来。
杨易还有闲暇将自行车架好。
待那两人冲近,杨易微微一拨,两个人的刀突然转变了方向,狠狠地扎入了对方的肚子!登时鲜血喷涌了出来!两人发出了瘆人的惨叫。
入刀处杨易也做了考虑,没想立即要了他们的命,就不插入肝脏了,但是都精准地刺入了对方的脾脏。他们的脾脏肯定要被摘除了,这以后嘛,脾气应该会好点。
“唉,好好地夜色,让这些混混搅和了,真扫兴!”杨易还认真地跟哈尼道歉。
吓傻了的哈尼这才回过神来,这男人的形象瞬间从满意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哈尼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小米在哈尼眼中,那就是男神!去他的神马戚少聪!
“我们走吧,去叫个救护车,来晚了,他们可能会死。”
很快,救护车过来,将那三个重伤的人拖走了,地上只留下了几滩黑红的血迹。
出了这样的案件,杨易自然也不能那么轻松地一走了之,他也被带到了公安局,讲述了案发的过程。
最重要的当然是那两个互相怼刀子的男人,他们想干什么,为什么结果会这样。
杨易只是推说他们脚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伙子,你们应该是受到他们骚扰,不过他们都是维族人,你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走得了。”一个老警察来到了笔录室,还给杨易端来了一杯热茶。
“韩同志,谢谢了,这里的民族问题那么尖锐么?”
“大多数的维族同胞都是讲道理的,不过那三个是我们公安局挂了号的,平常他们一些违法的事情,我们就交给他们的阿訇处理了,不过这次他们三个都重伤,我是怕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啊。”
“不管是哪个民族,都要受到国家法律的管辖,拦路抢劫还试图持刀伤人,那可不是轻罪。”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那个祖农,他还有三个哥哥,都是亡命徒。其中一个还跑到境外去了,听说加入了个什么圣战组织,很不好弄。”
“那他们的父母呢?”
“他父亲是林场的老职工,已经去世了,母亲没有办法约束他们。不过他们有一些维族的人维护,很是头疼啊。”
“那韩同志,您的意思是?”
“一般碰到这样的涉及民族间的纠纷,我们都是主张息事宁人。我的意思是,你看看能不能出点钱,也就一辆自行车的钱......”
“呵呵,行,钱我出。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去见见这里的阿訇,还有他们的家属,特别是祖农的那两个哥哥。”
女儿跟人出去散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帕尔哈提非常紧张,赶紧去找阿訇。
阿訇说了,那个汉人愿意赔钱,而且事情经过很简单,那个断了手的祖农也承认了,他们就是看不过有汉人想来泡林场的大美女。
阿訇的意思也很简单,出钱了事。
“这怎么说好?这怎么是好?”林兰一个劲地埋怨丈夫,为什么让女儿陪着小米去河边走走?
“兰姨,您放心,不彻底解决这个事情,我是不会走的。”小米居然还是乐呵呵地样子。哈尼的父亲生着闷气,一声不吭地走了。
见四下无人,小米突然说了一句话,把林兰听得愣住了。
“兰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你的大女儿阿依特木应该没有死,她在某个地方活的好好的!”
“什么?你说什么?!”林兰不顾一切地揪住了杨易的前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