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审都承认资格,你二审又说人家没有资格,法律是不同的吗,还是可以信口开河,说什么都可以?”
“你们到底怕什么?不准我们采访,不准报道,还不准原告进去,你们到底想隐瞒什么,怕什么?”
“真是太荒唐了!”
“你们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只是一个看门的,我只听上面的。”面对众人的纷纷质疑,门卫说道,“反正上面是这样交代的,我只是执行。有什么事你们联系裁判,裁判说放行我们就放行!裁判说不行我就不能放行!”
姜志成和李清以及周小雨交换了一下意见,只好打电话给裁判办公室。
“我抗议,为什么取消我的当事人的参与庭审的资格?”
电话接通,姜志成生气地问道。
“因为他不是受害者的亲属,所以不符合条件,不能参与庭审!”电话中,接待人员冷漠地回答。
“可是一审的时候为什么符合,到了你们这里却不符合,是什么道理?”
“一审是一审,二审是二审!到了我们这里,就得遵守我们这里的规矩!”
“这是什么道理?这不是胡闹吗?难道你们适用的法律不一样吗?”姜志成耐着性子说道。
“我们怎么使用法律不用你教。经过我们合议,李先生不符合规定,没有资格参加。不服你们可以向上申诉!”办公人员语气强硬。
“你们…..简直是胡来!”姜志成愤怒道。
“姜律师,请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再胡闹,我们有权取消你的辩护资格!”办公人员说道语带威胁。
“我怎么胡闹了?我是律师,我有权要求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姜志成说道。
“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和你解释,这是我们的决定。如果你还想替你的辩护人辩护,我劝你们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否则连你也要进不来。”办公人员语带威胁。
“你们这是违规违法的,我抗议!”姜志成抗议。
“呵呵!”对方却完全不把姜志成的抗议放在心上,冷冷道:“你可以抗议,你们也可以硬闯进来,但是我告诉你,因此造成的庭审延误或者取消,责任由你们来负!”
“你们………”姜志成脸色难看。
对方虽然违规在先,却要把责任扣在原告的头上,着实无耻又阴毒。
“算了,我不进去了,你们进吧!”李清忽然说道。
实际上心中怒火中烧。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如果现在发火,正好给了裁判方一个理由,到时候判你败诉就是顺理成章,这是给对方送分。
“不是吧,李大哥,你不进,我们怎么办?”周小雨忧心忡忡地问。
李清不在身边,她心中无底。
“是啊,李老板,你不参加,这案子恐怕不乐观!”律师姜志成也有些担心。
作为资深律师,他有自己的职业敏感。
这种突然把原告剔除出去,实际上是释放了一个信号。
关起门来好办事,是传统,更是私相授受、阴谋迫害的温床。
“没事,我虽然不能参加庭审,但是庭审的所有情况,瞒不过我的眼睛。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盯着!”李清冷漠地说。
“好吧,那我们进去了!”姜志成和周小雨交换了一下意见,二人走进了裁判院。
院长室。
“嗯,终于拦住了那个危险分子!”
院长包布青松了一口气,说道。
他的面前,是一台电视,上面正播放着大门口李清和众多媒体人被拦截在大门外的画面。
“院长,他们真能拦住李清那个疯子吗,他不会中途冲进来干涉吧?”负责二审的裁判向尚杷有些担心地问。
“怕什么?我们有上头的支持,还怕他?你看!”包布青得意地说着,调转一个录像画面。
只见庭院后面的一间庭室里,站立着几排荷枪实弹的武装差人,神情严肃,杀气腾腾,好像随时粉碎敌人的挑衅,保卫神圣的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