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我…我只想见枭爷最后一面!连这你都不让?!”
“好好好!”沙皮翻了个白眼,转身敲了敲门:
“阿嫂,灰狗来了,非要见大哥。”
病房内,
王枭,抬了抬下巴:
“下来。”
玛丽当娜下了病床……
“让他进来”,王枭目光示意北川彩开门。
病房门缓缓打开,
灰狗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里有光芒闪烁,脚步沉重的走进病房。
他抬头望去……
下一秒,
灰狗瞪圆眼睛,看着笑容满面,翘腿躺在病床上的总督大人。
王枭勾唇轻笑,抬手招了招:
“扑街,你不是非要见我嘛,过来仔细瞧瞧。”
灰狗激动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自家大佬的手臂!
自幼无父无母,灰狗早已视大佬为父兄的狗哥。
此时矮壮汉子再也绷不住了!
灰狗蹲在床头边,又喜又惊,话里带着哭腔:
“大佬!我以为你死了啊…!”
“艹~!20多岁的人了,哭个鸡毛!”王枭笑骂,抬手一巴掌拍在灰狗头顶。
灰狗紧紧握住自家大佬手臂,绷着嘴,眼泪无声划过黝黑脸颊……
看着忠心耿耿的小弟,
王枭眼眸一柔,摸了摸灰狗狂躁的莫西干发型,拉过被子递了过去:
“把泪擦干,再哭滚出去!”
灰狗抬手擦干眼泪,红着眼看着自家大佬,忽然笑了起来……
“老子没死是不是很高兴?”王枭唇角微扬,挑眉笑道。
“嗯!”灰狗咧嘴一笑,连连点头。
王枭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灰狗脑袋:
“你高兴,那帮鬼佬汉奸,马上可笑不出来喽……”
“底下青年军兄弟们什么反应?”王枭拿过床头烟盒,扔给灰狗一根,淡淡问道。
灰狗拿过火机,帮大佬点燃香烟:
“兄弟们听到消息都急疯了!有人当场就想杀上太平山顶!”
失去领袖的青年军,此时宛如失去父亲的少年。
全军上下惶恐不安,明白未来肯定会遭到鬼佬汉奸们的打击报复!
此刻,全军戾气横行!
他们失去的是父兄,他们渴望复仇!渴望杀戮!
军心可用!
王枭微微颔首,眼底冰冷一闪而逝:
“我没死的事,不要告诉底下的青年军。”
灰狗不问缘由,直接点点头。
“待会儿把飞全他们三个拦住”,王枭仰头吐出一口烟雾,半眯着眼睛,看着空中浮起的袅袅烟雾:
“下去吧。”
“明白大佬!”灰狗重重点头。
起身离开时,脚步一顿。
灰狗不放心探出头,双眼仔细打量着,自家大佬胸前层层叠叠的绷带。
“滚蛋,老子好好的!”王枭气笑了,一巴掌拍在灰狗头上。
“嘿嘿~”灰狗咧嘴傻笑,摸了摸头皮,这才放下心离开。
一支烟燃尽……
王枭拿过床头耳麦,淡淡问道:
“曹楠,下面来了多少民众?”
“枭哥,一眼望不到边!九龙数万灾民最先赶到,现在外面少说十万人都有!而且还再有人赶过来!”
王枭薄唇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小富,警队那边怎么样?”
耳麦里传来小富的回答:
“枭哥,警队上层鬼佬汉奸没一个动弹的,
底层华人警员,这次几乎全站在咱们这一边!
最少三万多警员,自发走上街头,开始维护治安,驱散古惑仔。”
王枭扔下耳麦,淡淡笑道:“终于明白过来了,现在还不晚。”
这次民心!军心!警队!全站在老子这一边!
一帮世家洋鬼子想让我认输?
王枭眼眸里迸发出一股强烈杀机,勾唇冷笑:
“百年世家…会流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