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把平板递给严老,指着说道:“严老,您看这,就是这几遍稿子啊!”
严老接过一看,这新闻不正是自己刚刚说的吗。
怎么就突然火了。
严老的脸色有些开始异样起来。
刘秘书没注意到严老脸上的变化,依然兴奋的说道: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距离新闻稿子发出,才短短不到半小时,这新闻就点赞超过百万,评论几十万。还在不断的攀升。
这新闻可以上热门了。这位叫紫菱的同事是哪个?怎么以前从来没听过,是谁用了新的笔名了吗?”
说到同事,严老和杨副总编都有些异样。
而刘秘书却没注意到这些,他问杨副总编道:“老杨,这位了不起的记者,叫紫菱的是哪个?听者名字,似乎是个女的?是我们的哪个同事?”
“这。”杨副总编看了一眼严老,见他也没有反驳,就继续说道:
“刘秘书,这位紫菱的确是女的,只是目前还不是我们的同事。”
不是我们的同事。
这话把刘秘书干懵逼了,“你说的话我听的懂,但是这意思我为什么听不懂呢。”
“刘秘书,这位紫菱,是我们单位刚来没多久的一位实习生。”杨副总编如实的说道。
“什么?你说这新闻是一个实习生写的?”刘秘书有些傻眼了。
“嗯!”杨副总编肯定的点点头。
“这,这怎么可能?”刘秘书喃喃自语,接着又问道:“杨副总编,你确定西方新闻是这位叫紫菱的记者,她自己单独完成写的?”
“嗯,是的!”杨副总编依然很肯定。
“那这位紫菱到底是什么来头?”刘秘书又问道。
这话把杨副总编也问懵了,“什么,什么来头?刘秘书你这意思是?”
这回又轮到刘秘书奇怪了。
“杨副总编你不知道?这三条新闻里面写的,世贸大厦被炸毁,其实是仓库着火,被炸毁的舰艇其实就是废弃淘汰的废品,至于那公交车爆炸,更是扯淡。
根据我们在米国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那公交车因为电池老化,线路短路着火了,公交车司机毛都没伤到一根。”
刘秘书的话,终于让严老意识到问题的所在了。
“小刘,你的意思是,这位叫紫菱的记者,她得到消息的速度和准确性,竟然比我们整个国家的情报速度还快,还准确?小杨,她不就是一名实习生吗?”
杨副总编看了严老一眼,心说:还实习生,你刚刚还说临时工来着。
“嗯,严老,刘秘书,这位紫菱确实是刚来没多久的实习生。”杨副总编依然很肯定。
两人的对话倒是把刘秘书整不会了。
“你们是说,这位紫菱只是一名实习生?”刘秘书不可思议的问道。
严老没有回答,杨副总编点点头。
“这位紫菱到底是什么来头?”刘秘书又发出灵魂之问。
“姓紫。。。”严老开始思索起来,似乎在寻找这紫有关的人物。
“严老,这紫菱不姓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