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除非他们能够遇到贵人。
但是说句不好听的,没有价值的,商人可不会看在眼里。】
【我想帮他们。】
【主人,这家庭可是无底洞,你帮不过来的,而且你要帮,你自己也没有多少钱,怎么帮?
指望男主人么?】
【哎,小八,你就没有什么可以帮帮忙的嘛?】
【主人,小八没有钱。】
【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对了,我不是人形许愿树么?不然让他们朝我许愿?】
【直接不药而愈是不可以的哦~】
【这样不行的话,那许愿延迟患病,让她买个保险,等着等待期过去再得病?】
【主人,有的人可以改变命运,有的人,命运早已注定,更改不了。】
【所以,这对夫妻俩,注定的结局是死亡?】
【是的,主人,不管过程如何曲折,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
最后的结果都是死。】
【那我这许愿树存在有什么意义?连最想改变的事情,偏偏改变不了。】
【但是主人可以在既定的事实内,做出有效的帮助。
比如,帮助那三个孩子,让他们成才。
这三个孩子都是有天赋之人,因为家庭的变故,成长之路就这样夭折了。
国家损失了三位重要的人才。】
【所以重点在这三个孩子身上,对吧?防止天才夭折才是重中之重?】
【是的,主人。】
【真的不能让这对夫妻延长一些寿命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主人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天道是公平的,得到什么,也要付出什么。】
【什么代价?】
【接下来一个月,主人的听力受损,耳朵会发炎灌脓,恢复后也会受到影响,没有现在这么好。
这个代价,主人你能接受吗?】
季茗晨等人着急不已,但是,偏偏,又无力阻止。
因为这是何晴自己的选择。
【可以,只要不是让我彻底聋,我可以接受。】
【那好,主人,这对夫妻的寿命延长半年,他们会买一份身故\/重残保险。
哪怕他们死了,他们的三个孩子,可以得到理赔四十万,足够他们完成学业,成为一方大才。
不需要为了生存,而苦苦支撑着,最后猝死,导致落到更糟糕的境地。】
小八的话落下,何晴便感受到了,自己耳朵的变化。
“老婆,你的脸,怎么肿了?”
知道实情,偏偏要装作不知,季茗晨的痛苦,只有自己清楚。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难受。”
何晴摇摇头,这点不舒服,她能忍受。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看医生。”
“耳朵有些不舒服,不用了。”
“必须去,检查一下。”
季茗晨不容分说地将人拉走,留着原地面面相觑的几对夫妻。
不知所言。
“哎,等这对夫妻确诊的时候,我们捐点款吧。”
赵涵欣终究还是心软的姑娘。
人世间的疾苦,哪里看得完,说得尽。
但是,在她能力范围之内,她愿意,伸出一点点援手。
“嗯。”
其他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经过这么一遭,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去玩呢?
各回各屋,还是在家里歇着吧。
众人无声离开。
而被拉着去看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开了点消炎药以及外用的药膏,打道回府。
【主人,男主人的心情不好。】
【我看到了,但是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哄,哎,能不能不哄?
男人生气了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的!超级着急!】
【主人,我也不知道耶。】
【干脆不哄了吧,我知道他是因为我耳朵发炎生气,我又不能跟他说明原因。
让他气会儿吧,免得我火上浇油。
怎么说呢,我这个人的性格,不会哄人,说点软话,我都觉得好尴尬。
对于我这种人又笨,说话又比较直,反正说话不好听。
当然,我也要学着说话好听一点,毕竟谁说话不是喜欢听好听的话呢。
但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干脆不该说的话少说,戳人家肺管子的话也少说。
虽然有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哈。
因为换位思考嘛,别人戳我肺管子,我也挺烦的,是不是?
所以人家烦我,我觉得也挺正常的。
这是我对我自己认知。
怎么说呢?不是特别喜欢去社交。
感觉自己一个人或者独立,适合舒适孤单的生活。
要不是结了婚,我估计现在我孤僻着呢!就喜欢宅家。
当然,前提情况下是我有钱,我要是有钱的话,我自己租个房子。
我天天躺平。
但我觉得其实天天躺也不太理想,必须要上班,因为上班还能让生活更规律一些。
如果有钱的话,就去找一份工资少,但是清闲的工作。
每天上班打卡,下班打卡,然后不要加班的那种。
唉,反正就是找份工作混日子嘛。
咱也没啥大的野心,想要立志成就一番什么伟大的事业之类的。
虽然说我在外面看很多关于星座类的一些书籍。
表明我们这个星座、我们这个性格的人好像就比较适合去搞事业。
其实我觉得与其说是搞事业,不如说是就是认定一件事情。
自己哪怕撞到南墙,也依然坚持去做的事情。
当然我思考了很久,然后也实践了一些,然后我想了想,销售不包含在内。
因为我卖东西怎么说呢,首先我容易摇摆不定。
我自己都不太信的东西,很难让我去推销出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也不是我的性格。
去当销售的话,必须要厚脸皮。
但是我会觉得好累呀。
自己发自内心不愿意去进行这样的行为,就说白了,我的性格就不适合做销售。
比较适合去天马行空去想象,去写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去做销售,相当于赶鸭子上架。
说白了就混日子,还是那句话,其实我应该好好码我的字。
但是在我极度懒散下,自律是不可能自律滴~
好吧,本质上没有自律玩意儿。
我一直坚持睡懒觉,也能算一种自律吧。
哈哈。
又偏题了,我干脆亲昵一点,啥也不说,无声哄人吧!】
季茗晨:给爷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