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未能命中时帆与江媛,鬼面蜈蚣怒火中烧。
血盆大口咧开,尖锐的獠牙在晨光中闪烁寒光,颈部青筋暴露,宛如蟒蛇。
";嘶~~";
鬼面蜈蚣在原地咆哮不已。
而此时,时帆携江媛已闪现至墙的另一侧,对准其背脊发动猛烈的魔法攻击。
这次,鬼面蜈蚣毫无防备,背部承受了二十多次重击。
然而这些攻击并未取其性命,反而激发了它的狂怒。
只见鬼面蜈蚣猛然转身,朝着时帆与江媛,狂喷毒液如暴雨般倾泻。
大量毒液在空中弥漫,仿若黑暗的喷雾。
时帆拉着江媛疾速后退数步,立足未稳,鬼面蜈蚣已从墙头滑下,紧随二人而来。
追逐间,二人突然消失无踪。
鬼面蜈蚣感到被戏弄,无比愤怒地原地狂躁转圈。
忽然!
砰砰砰!!!
几声魔法弹的炸裂声,鬼面蜈蚣身上再添几个大窟窿。
墨色的血液顺着它的身躯潺潺流淌。
凡其所过之处,皆留下黏稠的黑液痕迹。
然而,这些伤口并未能终结它的生命。
鬼面蜈蚣仍疾行如风,四处追逐时帆与江媛。
江媛被追得心慌,畏惧地问:";帆哥,为什么我们发射那么多魔法弹,这蜈蚣还是不死。";
时帆低语:";它们是被腐化的生物,唯有直接击溃其头颅,粉碎思维核心,才能真正杀死。只是……";
时帆嘴角上扬,戏谑道:“既然弓箭无法穿透它的防御,那唯有借助魔法弹了。”
呼啸一声——
人面蜈蚣再次喷出剧毒之息,直扑二人而来。
时帆牵着江媛,施展瞬移术,巧妙避开数米之遥。
人面蜈蚣在街道上四处张望,仿佛能捕捉到时帆的灵蕴,却又无法精确锁定其位置。
为了混淆它的感知,时帆故意在路上疾跑,忽左忽右。
人面蜈蚣也随之摇摆头部,竭力追踪他们的踪迹。
被时帆这般戏耍,它头晕目眩,迷失方向。
时帆嘴角微扬:“丑陋的家伙,是不是天旋地转了?来,哥哥给你点甜头尝尝!”
话音未落,时帆手中的魔法弹瞬间朝人面蜈蚣掷去。
若非此时人面蜈蚣正头晕,至少需要三枚魔法弹才能终结它。
它反应迅捷,一旦魔法弹射来,立刻会分散身形规避。
但此刻,它只能晕乎乎地面对。
只需一枚魔法弹,足以将它彻底消灭。
时帆的空间里储备了不少魔法弹,但他节俭谨慎,未来的日子里未知多少挑战。
这些资源,能省则省。
魔法弹疾射而出,人面蜈蚣还陷在混沌之中,未曾反应过来。
只听见——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人面蜈蚣的身躯瞬间化为碎片,残骸四散飞扬。
江媛紧张地挽着时帆的手,此刻她像极了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妇人,全然没了初见时的泼辣与飒爽。
那时,她一出场便用魔枪抵住时帆的后颈,夺走他的冰霜果饮。
而今,她小鸟依人般紧握着时帆的手,不知是真的惧怕还是假装。
无论真假,时帆承认这样的她更令他心动。
男子汉大丈夫,总钟情于女子的依赖。
时帆低头望着江媛俏丽的面庞,安慰道:“没事了,人面蜈蚣已被解决。我们进入洋房吧!”
任由江媛牵着手,他们步入洋房之内。
突然,空中传来几声“呱呱呱”的叫声。
时帆仰首一望,原来是黑大头!
黑大头迅速降落在时帆和江媛身旁,俯视着时帆,目光中充满关切。
时帆指向地面的碎肉与漆黑血液,解释道:“遇到了一只人面蜈蚣。不过已经没事,被我处置了。
“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时帆询问黑大头。
黑大头硕大的脑袋摇晃几下,示意并未找到任何线索。
“看来这里已无生灵留存。”时帆对江媛说,“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去各家屋里看看有没有可用的食物或工具,有的话,都带上。”
话音刚落,时帆迈步踏入洋房深处...
黑大头,智慧异于常兽,率先踏入神秘的洋楼之中,扫荡一圈,确认无邪物潜藏。
“安全了!”他出来向时帆报告。
“我们进去吧!”时帆牵着江媛的手,毫无畏惧地步入其中。
洋楼共两层,初入底层,时帆惊讶地发现两具化为白骨的人类遗骸,奇异的是,他们的灵魂并未堕入僵尸之列,或许他们是在变为僵尸前就被恶灵吞噬殆尽。
每一具白骨背后,都掩藏着一段悲凉的传说。时帆与江媛在一层仔细搜寻,竟在厨房的柜子里觅得一袋陈米,一包面粉,还有少许调料。
时帆将这些珍稀物资收入他的神秘维度中。随后,他携着江媛登临二楼,那里并无食物储备,只有供人安眠的卧室。卧室自然不会存放食物,唯有衣物与被褥。
时帆遍览全室,无甚收获,直到在一间童趣盎然的卧室里,发现一架古老的魔法钢琴。时帆心念一动,钢琴即刻被摄入他的维度之内。
两人下楼,走向相邻的宅邸,又找到了些许食物和生活用品,包括珍贵的卫生纸。他们在整个村落里周旋,却未见半点生灵迹象,仅碰到两只异兽,一是之前遭遇的颅面蜈蚣,另一是在村尾房屋外,一只身长逾两米的巨鼠之王,呲牙咧嘴,正朝他们缓缓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