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个小畜生!!”
林老狗嘴里面不干净,屁股摔得生疼,好面子的他想要站起来,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而这个热闹,根本就没有人敢上来劝,林家的儿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沾上就惹一身腥。
他们看个乐呵,也没人上前。
林清书气笑了般蹲下身子,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性,像山岳一样巍峨,遮住了大半太阳。
他用只有两个人听着的音量,“老东西,嘴巴再不干净,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脸生的不凶,但不笑的时候确实骇人,林老狗本来就是欺软怕硬的货,往常仗着自己是长辈,根本就不把面前的人放在眼里。
所以说愈演愈烈,也更加猖狂。
没有得到制止,行为话语间更是图乐为由,不积一点德。
现在被威胁着,腿都软了。
再怎么样他也没有面前人年轻,也没有面前人强壮,要是真打起来,只有他吃亏。
于是哆哆嗦嗦的便不再开口。
林清书站起身,并没有急着走,既然面前人那么爱说闲话,那他也让对方尝尝这种滋味。
“你们家里丢东西了一定要仔细查,我这二叔上我家就拿,他仗着长辈身份,屡屡编排,说我克父克母,不积一点德,大伙要是相信这样的人,家里面东西就看紧些。”
他说完便走,不给后方一点缓冲的机会。
林老狗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扣上这样的屎帽子,一个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他家的婆娘看着,尖叫着上前,“老汉!老汉你怎么了!”
周围人看着,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有的甚至慌了神。
“坏了,我前几天家里还丢了东西,这叔侄俩,光防备小的了,这下子完了,我要回去看看还丢没丢其他的。”
“我就说吧,那老林家的儿子住的那么远,就脸坏,也不至于偷那么多家,我也回去看看。”
“说人家克父克母太过分了,谁不是爹娘生的,这多难过。”
“就是,难怪整天阴个脸不讨喜,原来家里有这么一位叔叔,摊我,我也天天没有好脸。”
村子里面最怕谣言,无论有没有,只要捕风捉影的事说出来,那就是真的。
如果能碰上一些巧合的事情连贯在一起,那就跟板上钉钉没什么区别了。
这些愚昧的人从来不相信真正的事实与真相,他们只相信自己猜测的。
“你们说什么呢!我们家老汉才不是那样的人!”林老狗的婆娘眼泪婆娑。
虽然两人感情再不好,但家里的顶梁柱要是倒了,那这个家也算在是完了。
“我们怎么胡说了?你家老汉说什么我们也没真见过,怎么旁人一说你就不乐意。”
“对啊,难不成是真的,你们一家人当然维护一家人,无论你们谁偷,都是你们一家人偷的。”
“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不是害怕怎么会晕!”
“就是。”
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麦田里热浪徐徐袭来。
林清书回到家中,推开门,桌子上的粥一口未动,人还在睡着。
小小的呼噜声闷闷的,整张脸气色好了不少,嘴巴上有些干的起皮。
他施了一些水点了上面,不知是水的滋润,还是这小小的动静。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皮。